就在这时,周行远冷冷地开口了。
“来人。”
“把人扔出去。”周行远冷漠地下令。
“顺便,把孟先生也请出去,别脏了我太太的眼。”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捂住宋颜的嘴,连拖带拽地把她和那个孩子弄了出去。
“唔……放开……”宋颜的挣扎显得可笑又滑稽。
另一边,江舒宁再也忍不住了。
“啪!”
她狠狠地扇了孟解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
“废物!你让我恶心!”
江舒宁丢下这句话,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孟解捂着脸,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站在原地。
他抬头,绝望地看了一眼台上的阮菲珏。
阮菲珏正靠在周行远的怀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只有看戏的淡漠。
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
安保人员走过来,强行将孟解拖了出去。
一场闹剧,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被周行远以雷霆手段镇压得干干净净。
现场再次恢复了优雅的交响乐。
仿佛刚才那个跳梁小丑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吓到了吗?”周行远低头,轻声问怀里的人。
阮菲珏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意。
“没有,只是觉得,恶人自有恶人磨。”
宋颜违约闹事,自毁前程。
孟解瞒两边糊弄,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不提那些扫兴的人。”
周行远端起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周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他看着她,深邃的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阮菲珏接过酒杯,轻轻和他碰了一下。
“周先生,合作愉快。”
两人相视一笑,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婚礼的喧嚣与浮华,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被彻底隔绝在外。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阮菲珏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身上那件价值千万的婚纱,此刻却像一层沉重的壳。
“累了?”周行远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还好。”阮菲珏收回视线,转头看他,“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她顿了顿,眼神清亮地看着他,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料到,宋颜会来?”
周行远开着车,目视前方,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没有否认。
“我只是让人把请帖送到了孟解手上。”他语气平淡,“至于宋颜,谁知道呢?”
他满不在乎笑了笑。
阮菲珏略叹了口气。
“你把孟家和江家的脸,按在地上踩。”阮菲珏轻声说,话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点笑意。
“他们让你不高兴了。”周行远说得理所当然,“我今天结婚,不想看到任何让我太太不痛快的人,过得痛快。”
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算是我送你的新婚贺礼,喜欢吗?”
阮菲珏看着他眼底那抹为她而起的狠厉,忽然就笑了。
“周行远,”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你真是个坏人。”
坏得让她觉得,无比心安。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这别墅前,两天阮菲珏就知道了,说是新房,阮菲珏只觉得他有钱任性,随便他了。
周行远先下了车,绕过来为她打开车门,然后俯身,将她连人带裙摆,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阮菲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周太太,我们到家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玄关的灯亮着,一路延伸到客厅、卧室,满屋子的暖光,仿佛在迎接他们归来。
周行远抱着她,径直走上二楼的主卧。
房间里早已被精心布置过,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馨香。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半跪下来,开始耐心地帮她解开婚纱背后繁复的系带。
冰凉的绸缎一层层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