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也很大,有些做法可能急躁了些,方式方法上……我们可以事后沟通改进。但当前,你必须无条件配合工作组,服从丁义珍同志作为组长的安排,哪怕暂时受点委屈。这是政治任务,明白吗?”
这番话,听起来是安慰,是讲道理,但赵东来却听得心里越来越冷。李达康根本没有为他主持公道的意思,反而是在为丁义珍的行为背书,甚至要求他“无条件配合”、“服从安排”、“受点委屈”。在领导心中,解决大风厂这个“政治任务”的优先级,远远高于他赵东来的个人感受和职业声誉。
“李书记,我……”赵东来还想说什么。
“东来,你是老党员,老公安了,要顾全大局。”李达康最后说道,“把个人情绪放一放,把工作做好。组织上会全面、客观地看待每一个干部。就这样吧,我还有个会。”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在听筒里单调地响着。
赵东来拿着话筒,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弹。刚才电话里李达康那平静、理智、却冰冷无比的话语,像一盆冰水,将他心中最后那点希望和热血,浇得透心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