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他的胸膛,一本正经地开口,“你的身材还不错。”
她坦承的夸赞,衬得秦放更像她口中一无是处的富二代了。
好像她只是因为他的脸、他的身材,勉强跟他睡一睡,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吸引她的地方。
连睡第二次的兴趣都没有。
就像狗哨效应,一步一步,让他的心理防线逐渐被瓦解。
说完,白幼卿重新蹲下,拽过秦放的手,将纱布解开。
时间差不多了,可以拆线了。
秦放垂眸,落在女人专注、仔细的脸上,她动作有条不紊,消毒、拆线。
即使她对他并无好感,甚至称得上厌烦,为了一句“负责”,仍旧如此认真地替她处理伤口。
他忽然就不自在,想起了陈郁歌的话。
“你不会是对白幼卿动了真心思吧?”
秦放心里莫名冒出一个想法。
她这样的女人,的确应该不会喜欢他这样不务正业的男人。
察觉到这样的想法,秦放一惊,手上不自觉用力,刚拆线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
白幼卿抬眼,“放松一点。”
盯着她的脸,秦放喉结滚动,不着痕迹地将这离谱的想法压了下去。
给他处理好,白幼卿站起来,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不用再包扎了,一周内还是别沾水。”
这样的叮嘱,好像她说过千百遍一样,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秦放眯起眼,心中闪过一丝没抓住的疑虑。
将急救箱放回原处,白幼卿拎起包,看也没看他就往外走,“走了。”
“白幼卿。”秦放沉着脸叫住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