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牌在腰带上,沉甸甸的。月亮移到屋顶正上方,院子里的霜更白了。
没任务了。
先歇着。
等。
等一个月,等一年。
不等也得等。
我把那块祖传的玉用麻绳穿起来,系在腰带上,和令牌并排。两块玉,一块令牌。叮叮当当,走路的时候响。
赵苓从灶房出来,关灯。她站在灶房门口,看着我。
“还不睡?”
“就睡。”
“你每次说就睡,都要再坐半小时。”
我没接话。她转身进了东厢房。灯亮了,床板响了一声。她躺下了。
我站起来,把长椅上的被子铺好。被子是赵苓从镇上买的,新棉花,厚实。躺下去,软,暖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被子上,白晃晃的。我闭上眼。外婆的灯还亮着。两块玉都在。
够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