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经脉内壁。
剧痛来得直白粗暴,没有任何铺垫。
秦烈肩头微微颤抖,指节死死扣住身后水泥窗台,指尖发白,指甲几乎嵌进石材。
常人此刻早已痛到脱力昏厥,他只是眼皮微微耷拉,呼吸放得极缓,用最慢的节奏抵消经脉震颤。
他不会顺着对方的剧本,调动本源驰援。
那样只是顺着棋线被持续抽干,死得毫无变数。
既然对方以天地为棋盘,以全队为棋子,以他为绝杀目标。
那他反过来入局就是。
秦烈缓缓松开窗台,任由麻木的左臂彻底悬空垂落。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出锋刃,眼底灰黑血丝非但没有扰乱神智,反倒让气质愈发冷冽。
他不再躲避虚空里的棋念侵蚀,主动放任细碎棋念涌入神魂。
这是极度疯狂的选择。
正常情况下,外来棋念侵入神魂只会被棋局同化吞噬。但秦烈打算赌一次:用自身神魂包裹零散棋念,顺着连接两人的本源长线,反向倒流回千里之外的棋台。
以己身为跳板,借棋攻棋。
“有意思。”
深渊之中,黑袍人察觉到棋念回流的瞬间,终于第一次生出情绪波动,低沉的笑声在黑雾里散开,“倒是没白白养你三年。”
“可惜,太晚了。”
他五指收拢,猛地按下漆黑棋核。
整片九龙城寨的血色丝线瞬间红光暴涨,域内空气凝固,所有暗棋动作同步停滞半秒,随后眼底爆发出彻骨的杀戮凶光。
最终杀局,正式落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