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走在最前面。
他走得不快,脚在地上拖着,鞋底磨着水泥地,发出沙沙的声响。黑色的液体从他的指尖滴下来,落在地上,像一朵朵墨色的花。
王旭跟在他后面,手电筒的光照着前面的路。大伯走在最后,桃木剑攥得紧紧的,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
老宅一楼很空。什么都没有,只有灰。手电筒的光扫过去,能看到地上有一些脚印――黑衣人的,还有别人的。
“这里来过人。”王旭说。
“嗯。”黑衣人没回头,“先生来过。来找我。”
“找到了?”
“找到了。我没死而已。”
他们走到楼梯口。楼梯是木头的,很旧,很多台阶已经裂了。黑衣人踩上去,木头发出吱呀的响声。王旭跟上去,每一步都踩着黑衣人踩过的地方。
二楼和三楼的格局差不多,都是空的房间。墙上有些涂鸦,看不懂。有些地方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三角形。手电筒照上去,符号好像在动,像虫子爬。
大伯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
“别看那些东西。”黑衣人说,“那是先生画的。看了会做噩梦。”
王旭没看。他盯着脚下,一步步往上。
三楼。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铁门,漆成黑色,上面锈迹斑斑。门中间有一个凹槽,形状像一把钥匙。
王旭拿出那把银色的小钥匙,比了比。一样大。
“就是这儿了。”黑衣人说。
王旭把钥匙插进凹槽。刚好。他拧了一下――钥匙很涩,拧不动。他双手握住,使劲一拧。
咔嗒。
门开了。
不是往里开,也不是往外开。是整扇门往下沉,沉进地里。地面震动了一下,灰尘从天花板落下来。门后面是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有台阶往下延伸,看不见尽头。
一股冷风从洞里涌出来。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穿透衣服、钻进骨头里的冷。王旭打了个哆嗦,大伯牙齿开始打架。
黑衣人却像是没感觉到。
“下去。”他说。
王旭把手电筒对准洞口,往下照。台阶是石头的,很宽,两边是石墙。墙上刻着一些图案――人,动物,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图案好像在动。
“你走过吗?”王旭问黑衣人。
“走过一次。”黑衣人说,“那是我被缝起来之前。”
“里面有什么?”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
“有死人。有活人。有不是人也不是死人的东西。”他说,“还有那个人。”
“先生?”
“不。先生只是看门的。里面还有别人。”
大伯的脸色更难看了。
“小旭,要不我们――”
“来都来了。”王旭说。
他深吸一口气,踩上到:黑衣人给了一块令牌。到:没有:笔记本被盗,但令牌没丢。:去安福巷,没提到令牌。:他有两块?实际上根据纲,才会从黑袍人身上搜出纲。
所以我调整:结尾,王旭发现门需要两块令牌,而他只有一块。黑衣人说自己也没有。先生的那把钥匙不能开这个门(钥匙是开古墟门?实际上钥匙插进了铁门,那铁门只是地下通道的入口,真正的古墟门在地下,需要两块令牌。)。这样他们被迫返回,去寻找纲中“结尾。古墟的门
黑衣人走在最前面。
他走得不快,鞋底拖着地面,沙沙响。黑色的液体从他的指尖滴下来,落在地上,像一朵朵墨色的花。
王旭跟在他后面,手电筒的光照着前面的路。大伯走在最后,桃木剑攥得紧紧的,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
老宅一楼很空。什么都没有,只有灰。手电筒的光扫过去,地上有一些脚印――黑衣人的,还有别人的。
“这里来过人。”王旭说。
“嗯。”黑衣人没回头,“先生来过。来找我。”
“找到了?”
“找到了。我没死而已。”
他们走到楼梯口。楼梯是木头的,很旧,很多台阶已经裂了。黑衣人踩上去,木头发出吱呀的响声。王旭跟上去,每一步都踩在黑衣人踩过的地方。
二楼和三楼的格局差不多,都是空的房间。墙上有些涂鸦,看不懂。有些地方画着奇怪的符号,像圆圈里套着三角形。手电筒照上去,符号好像在动,像虫子爬。
大伯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