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开车跟了过去,推算了出煞,写好门牌和挽联,又和本家商量了一下具体事宜,然后回了店里。
这一趟也是标准活,他和大肥交代一句,让提前准备好第三天需要的东西,然后才终于吃上了晚饭。
第三天成殓,苏云本想让王海过去,结果一打听,慈安堂也接了活,王海那边今天也要成殓。
第四天晚上请执客,大肥一个人过去准备了三桌。
苏云在店里守到了6点,刚打算叫个外卖,结果顺丰小哥拿着包裹进来了。
“苏老板,王倩是不是你店里的?”
“她的快递?”
“是啊,我打电话没人接,你帮忙签收一下?”
苏云从桌上拿了一支笔,在快递上写了自己的名字,顺手把快递放到了桌角。
大概半个多小时,他想拿着快递上二楼,结果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把快递碰的掉了下去。
这么一摔,就听盒子里嗡嗡嗡的响。
他狐疑的拿起快递刚想拆开!
结果苏昊穿着睡衣下来了。
“哥,是不是有王倩的快递?”
看到盒子嗡嗡嗡响个不停,苏昊挠着头尴尬的解释。
“咳,这是她买的手电钻,我们柜子坏了,所以得拿回去修理一下。”
说完拿着快递扭头就跑上楼了。
第二天开始迎情,苏云和大肥都忙活起来了,一直到晚上10点40分,总算是结束了。
他伸着懒腰去找大肥,这时候听到手机叮咚叮咚响,一看好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王海打的。
再一看微信,好家伙,王海给他发了一大堆,图片、文字、视频、语音都有。
大概听了几条,说是李建设的丧车油箱又被人给灌白糖了,两辆丧车的发动机都拉缸了,李建设气的直接报警了。
他对这事没什么兴趣,也没回复。
可等走到自己丧车旁边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他的丧车是从山东买的龙门吊改装车,车头是四驱封闭式的,买回来自己又进行过改装,油箱盖也有防盗锁。
看了一圈没什么异常,然后他扭头去找大肥。
大肥这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两人开车回到了店里。
大概到凌晨2点多的时候,手机响了几声,他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车辆发了好几条报警信息。
“我靠!”
他的车开回来就加装了哨兵,当地干白活的圈子很乱,大家都是同行,见面笑嘻嘻,背后麻麦皮。
有些同行为了抢活,确实会偷摸搞一些小动作。
偷拔人销子的,偷车上零件的,偷剪人家刹车线的,甚至连乐队的唢呐二胡都有人偷。
所以这些年,有钱就给车上加装了哨兵,没钱的晚上还有睡在车上的。
乐队上厕所都拿着吃饭的家伙,生怕丢东西。
大肥这种干餐饮服务队的更怕被偷东西,不过当地的规矩,服务队把东西拉过去,主家是要负责安全的。
有些主家也会安排执客轮流睡在饭棚,就怕被人偷东西赔钱。
苏云看了一下哨兵拍到的监控视频,想不到李建设竟然大半夜偷偷跑过去把他丧车四条车胎都给戳烂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得抓紧把车修好,再有3个小时就得起丧了。
他拿出电话给镇上修车的李通打了过去,最后加了500块钱,这才把李通从床上叫起来。
等换完四条胎,差不多也到了起丧的时间了。
这些宾客看到苏云大晚上换胎,纷纷过来询问到底咋了,苏云也没说。
等起丧结束,回来后苏云把丧车开回了店里,拿着手机视频就去慈安堂了。
李建设也正巧起丧回来,起初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等苏云把哨兵监控视频拍到桌子上,他整个人都蔫了。
“四条车胎,再加上我给修车师傅夜班的费用,还有耽误我起丧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赔个1万块吧。”
“凭什么!我戳你车胎,你给我油箱灌白糖,而且灌了两次,你应该给我赔钱!”
“你有证据吗?”
“虽然没证据,但你敢摸着良心说不是自己?”
李建设其实也耍了个小心眼,他店里有监控,只要苏云承认,那就能拿着监控反过来让苏云赔钱。
可惜这次真不是苏云干的。
“我再说一遍,我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