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四台无人感应探测平台在实物面前就位已经就位。
每台平台搭载一组低功率扫描阵列和全波段被动监测探头,沿异物纵轴方向呈直线排列。平台上没有安装任何切割设备,这是沃恩明确要求的底线。
每扫描一厘米,停下来听一次。等于是闭着眼睛,伸出手,每摸一步,确认前方没有悬崖,再迈下一步。
所有人同步移至放置梭形实物的大厅,仍然是霍普金斯主持本次探测,项目主管康纳斯给他打下手。
“接缝定位已完成确认。”
“扫描功率:百分之五!”
“扫描路径锁定首段,预设长度十五厘米!”
“实验区封锁确认!”
“外层屏蔽门锁闭!”
“地下二级屏蔽网通电。”
霍普金斯盯着主屏上那条在差分图中清晰可辨的线性结构,一句一句的听着技术员陆续进行汇报相关准备步骤。
沃恩坐在主控台侧后方,双臂抱在胸前。他没有看霍普金斯的技术界面,他瞥着的是奥尔森那几块屏幕的余光。
如果那个东西在响应之前先发出什么信号,奥尔森会比任何人都先知道。空暇时间,沃恩偶然也和身边的几位代表进行小声交谈。
屏幕上的波形线在以极微小的波纹移动,背景噪声,仅此而已。
“开始!”指令下达,现场的众人都开始正色,眼神跟着扫描探头移动。
扫描阵列无声启动,探头沿着接缝的起始端缓慢靠近,没有直接接触,先以最低功率在距离外壳表面三毫米的位置做感应式扫描。
主屏幕上,散射数据实时刷新。
第一秒,没有变化。
第二秒,仍然没有变化。
第三秒,边界层散射截面出现了一次极轻微的、不到千分之一的偏移。
霍普金斯急忙喊道:“暂停!”
探头停住,全波段被动监测阵列开始采集,一组数据返回:接缝末端的状态参数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波动,然后在一瞬间归于平静。这是什么意思,霍普金斯暗暗的思索。
似乎,它不是在抗拒,也不是欢迎。
好像是那个曾不知道沉睡多少年的东西感知到,外部有人在触碰它的外壳,但没有将其判定为威胁,或是还没到将他们的动作进行判断的时候。
“继续!”霍普金斯定了定神,等技术员汇报数据采集完毕后,继续下达指令。
扫描再次启动。
这一次,按既有计划,将功率从百分之五微调至百分之六。探头沿着接缝方向,以每秒不到两毫米的速度缓慢移动。
第一厘米第三厘米直到第五厘米的位置。接缝位置的深灰色外壁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蓝白色微光。
似乎是某种封存在界面内部的能量,因为外部扰动而产生了极低水平的荧光响应。
这个现象瞬间被监控器捕捉到,现象同步到各技术员监控器上,各种状态汇报声彼此起伏。
“外壳温度,无异常!”
“电磁辐射,无异常!”
“量子态噪声,下降百分之十二。”
“接缝开启深度,零点一毫米!”
看到了异样,霍普金斯的神情开始紧张,带着一丝期待和激动。
“继续!”
接缝在逐级张开。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打开”,外壳两侧没有翻折,没有破碎,没有变形。像是一种沿着那条线性界面的分子键,正在逐级解除锁定。
这时,现场主屏上忽然跳出一组异常数据。
是来自接缝深处,在探头从未接触过的区域,出现了一组低功率、有结构的电磁响应。
波形规整,有重复序列,有校验逻辑。
霍普金斯盯着屏幕显示的那组数据,激动的神情越发压制不住了。
“……它似乎在响应!”
康纳斯的声音从侧排传来:“响应什么?我们的扫描?”
“不完全是!”霍普金斯把响应波形放大,“它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接触的性质,好像是某种协议层面的回应。像两个系统在互相确认身份,并握手!”
主控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博士,它的响应是主动的,还是纯机械的条件反射?”
沃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这是整个操作过程中最关键的一个判断。
霍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