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很清白,没做那种事。
兴许是这话起了作用,江翊珩剩下的怒意更弱几分:“想我怎么帮他?”
“你有人脉,总能打探到圈内消息吧?我听卓菀的意思是贺铮大概有把柄在她手上,你帮我去问一问,实在不行拿钱疏通一下,都算在我头上。”
“呵,你倒是义气。”江翊珩又来了气,大手用力捏一下,“那怎么谢我?”
岑栀被捏得有点痛,脸上求饶的意味却不减:“我、我搬去你那里住。”
“这还差不多。”
虽说受了点苦,但岑栀晚上就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她结束了一天工作准备打车去江翊珩家时,一早离开公司的秘匣纪副总打来了电话。
“去停车场。”
“好的老公。”
“你想见的人,我带来了。”_c
“你是谁?”
“我?”耳畔传来一声嗤笑,“你不是要撬我的墙角吗?我的声音都不认得?网上可有不少我的采访呢。”
岑栀恍然大悟。
是卓菀。
啧,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平时大家喊她“超模”是给她面子。
就算她潜力无限,现在,她终归还没到那个位置,这么快就藏不住野心可不是好事。
“卓菀?”岑栀语气淡淡,似并没有被那句“贱人”激怒。
“是我。”电话那一端,卓菀长舒一口气,“打电话给你是要通知你一件事。”
“请讲。”
“呵,装什么?还用礼貌用语?你以为贺铮这么多年做我的狗是因为我够礼貌?”
“卓小姐。”岑栀仍冷静,“使用礼貌用语是我做人的最基本原则,如果你喜欢我不礼貌对待你,有的是机会,至于你把贺铮当成狗的事,那只是你的自以为是。”
“岑栀!”卓菀暴怒,“你巧舌如簧是不错,但你只骗得了贺铮那样的蠢货,我今天打给你就是要告诉你,他那样的垃圾我不要了,送给你。”
“对了,别忘了这几天关注一下体育新闻,有惊喜,还有,g家在巴黎的高级手工坊全球首秀我会去走秀,国内有直播,记得看。”
通话结束。
岑栀唇线绷直。
卓菀情绪激动时有些大舌头。
刚一顿输出,震得她脑袋疼。
“体育新闻?”岑栀抬眸看向江翊珩,又一副受了委屈的神色。
此时的她不必装。
刚刚对话时她打开了扬声器。
卓菀每一次的辱骂和嘲讽,都落入了江翊珩耳朵里。
“这你也能忍?”男人已在暴怒边缘,“跟你要赞助的那个野男人有关?”
他左一个野男人右一个野男人。
岑栀都怕自己哪天说漏了嘴,在贺铮面前说出这字眼。
“老公。”她抱紧他的腰,“你忘了你的来时路?”
清亮的眸底莹润透彻,她娇软的肌肤贴近他的胸膛,似散发着青柠味。
江翊珩焦躁的情绪得到安抚,措辞也客气了几分:“我那是年少无知,才习惯了做舔狗的。”
“卓菀是贺铮的青梅竹马,跟你更像了。”
“……别咒我。”
“那就帮帮我,我担心他遇到大麻烦。”
“他能有什么大麻烦,管好自己那根,什么麻烦事都能避免。”
“他管得挺好的。”
岑栀语气坚定,毫无心虚。
事实亦如此。
她和贺铮很清白,没做那种事。
兴许是这话起了作用,江翊珩剩下的怒意更弱几分:“想我怎么帮他?”
“你有人脉,总能打探到圈内消息吧?我听卓菀的意思是贺铮大概有把柄在她手上,你帮我去问一问,实在不行拿钱疏通一下,都算在我头上。”
“呵,你倒是义气。”江翊珩又来了气,大手用力捏一下,“那怎么谢我?”
岑栀被捏得有点痛,脸上求饶的意味却不减:“我、我搬去你那里住。”
“这还差不多。”
虽说受了点苦,但岑栀晚上就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她结束了一天工作准备打车去江翊珩家时,一早离开公司的秘匣纪副总打来了电话。
“去停车场。”
“好的老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