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脸色白一瞬,猛然皱了眉头:“你不会想反咬一口吧?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把那位同学提交的作业记录和你上传的作业进行过对比了,结果显而易见。”
岑栀眸心顿一下。
原来如此。
沈瑜真阴啊。
既然对方手里有证据,那她只能装茶了。
“老师。”岑栀蓦地啜泣,浓密好看的睫羽不知何时挂了轻巧的泪珠,悬而未落的可人模样,让她看起来就像一朵刚刚经历过风雨璀璨的花苞。
“你别哭。”孙老师慌了神。
岑栀毫不矫情,抬手抹去泪痕,眉眼亦坚毅:“老师,我确实让沈同学帮我写了两次作业,为了这事,这两天我惴惴不安,因为我是被迫的。”
“什么?”孙老师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岑栀却坚定点头:“我在宿舍内和沈瑜同学关系不太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之前她因为欺负我,被不少正义网友指责,所以两天前,在她又一次把我的私人物品损毁并被我抓了现行后,她求我不要告发她,为此还请求帮我完成作业。”
孙老师有些懵。
这些前情,他略有耳闻。
但沈瑜损毁岑栀私人物品的事,他并不知情。
“孙老师,让同学帮我写作业是我的不对。”岑栀主动领错,“但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机会,如果我真的报警处理,她的前途就完蛋了,但我没想到我明明是好心,却被她反咬一口。”
“你是说……她强行帮你写作业?”
这话听着似怪谈。
可岑栀的表情却真真的。
那模样分明在说:这是有预谋的栽赃。
“孙老师,我根本不用任何人帮我做作业,现有的所有科目,我都能拿到高分。”
辅导员面容又一次震颤。
这种大话他从没听过。
“岑栀,你别激动,咱们就事论事,如果这件事真是沈瑜栽赃你,系里也会处理,至于你拿高分的事,再过半个多月就是期末考了,届时自然一清二楚。”
“但我等不了那么久了。”岑栀语气平和却笃定,“沈瑜在这种时候举报我,就是想看我没办法拿到这学期的学分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对她仁慈,老师可以来一场临时抽查,各个科目都可以,我也想看看,她靠自己到底能拿多少分。”
次日一大早。
对质式抽查被安排在一间空闲的教室。
比起沈瑜的紧张,岑栀人淡如菊。
两人的座位有一段距离。
岑栀还是趁辅导员返身回办公室拿卷子时轻道:“沈瑜,看来你还是没学会‘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这道理。”
“岑栀!”沈瑜气不过,“你想鱼死网破?真是蠢。”
她是抵达学校后才知道要面临这场临时抽查的。
且是全科目。
别说是副课,就连主课她都没学明白。
此时魂儿还飘着,不知该怎么糊弄过去。
“谁跟你说我要鱼死网破了?”岑栀觉得可笑。
有大礼包在手,她怕是要故意放水才能让成绩看起来更真实一些。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才了?”沈瑜气得颤抖,“这些日子你上过几节课?难道你真的会?”
“我确实会。”
话音落下,辅导员返回,察觉到教室里气氛异样,严肃道:“今天是你们两个人的战争,也是我身为老师、面临维护京北大学学风的挑战,请拿出你们的真本事。”
他看了眼时间,正式宣布开考。
卷子拿到手,沈瑜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共六个科目,包含了语学概论、现代汉语、中国古代文学史、英语、计算概论以及军事理论。
一早就计划靠钞能力出国的她,只能靠平时在语机构的恶补,应付一下英语部分的内容。
其余部分?
要了她的命!
反观岑栀,拿到试卷后她有条不紊地答着。
虽然很多题目她原来根本读不懂,但没关系,答案就像高山上流下的溪水,源源不断从她笔尖流泻。
张张试卷,不过是她的功勋章罢了。
午餐时分,答题截止。
岑栀交了满卷。
孙老师拿出提前准备的答案核对,一页页下来,神色越发凝重,看向岑栀的眼神竟多一分欣赏。
“我记得你的入校成绩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