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比刚才的声音快了一些,也更大声了。
“你这人除了长得好点,有点钱,脾气和性格真的是糟糕透了,我没见过比你更糟糕的人了。”
“可就是这样糟糕的你,我还是陷了进去。”
“总之,我们两个人都有好多问题,一起改吧。”
……
她心乱如麻,说了许多自己也不明白的话,最后趴在他床边睡了过去。
楼怀晏一直没醒。
林知时就这么一直守在他身边。
楼英华每天过来一次,到后面几天,最安奈不住的,竟然是他。
看到儿子十几天了还没醒,气得他把所有主治医生全骂了一顿。
尤其是那个主治医生,被他让人拿枪指着,逼着说一个醒过来的具体时间。
那医生吓得冷汗直流,哆嗦了半天才说了可能就是这几天。
林知时也急。
刚开始还好,还能耐着性子等,可到第十二天的时候,她嘴里上火的起了一层血泡,喝水都困难了。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织了一半的围巾,指尖上全是小孔。
这团毛线是她特意让苏樱买来分散精力的。
为此她还上网查了怎么织围巾。
结果围巾织又拆了,拆了又织好,反复了三次,楼怀晏还是没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