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作有些僵。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们要去哪?”
两个人脚步一顿。
“就在我面前说。”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凝住。
那中年男人眼神躲闪,不敢抬头。
两个中山装男人也知道顾煜的性子,最后只能对中年男人点头:“你就在这说。”
中年男人喉咙滚了一下,低着头开口:“人……找到了。”
话音刚落——
顾煜整个人像是突然活了过来。
刚才那种空洞的死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中年男人身上。
“在哪。”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急促。
中年男人被他盯得心里发紧,赶紧说:“在派出所……”
顾煜已经站起身。
椅子被带得往后移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连外套都没拿,直接往门口走。
两个中山装男人赶紧追上去:“顾教授,我们坐车去。”
顾煜的脚步没有停,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
……
派出所的牢房又潮又冷。
水泥地泛着湿气,墙角堆着一层发黑的霉,铁栏杆上还挂着生锈的锁。
昭坐在最里面那块木板上,背靠着墙,手护着肚子。
她也是想着自己提前住院生孩子,正好去县里告状,没成想这李安家里势力这么大。
自己会被关进这种地方。
现在想起来,昭胸口一阵阵发堵。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指尖慢慢收紧。
孩子还没出生。
她明明该忍的。
只要软一点,把那口气咽下去,等生完孩子再算账。
可她还是没忍住。
“真没用……”
她喃喃了一句,眼眶发热。
都重活一回了,还是被人逼到这种地步。
昭胸口的怒火又开始一点点往上顶。
她咬着牙,呼吸都重了。
等孩子生下来——
李安。
她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肚子猛地一抽。
疼。
不是之前那种隐隐的坠胀。
是一下子从里面撕开的那种疼。
昭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死死抓住木板边缘,指节都泛白。
冷汗瞬间从额头滚下来。
她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喊出声。
外面看守的人走过来,皱着眉往里看。
“装什么装。”
“刚才在外面不是挺厉害的吗。”
昭疼得说不出话,呼吸一阵一阵发乱。
下一瞬,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来。
顺着腿往下淌。
地上很快湿了一片。
那人愣了一下,骂声卡在喉咙里。
“……羊水破了!”
外面顿时乱起来。
锁链哗啦一声被打开。
有人冲进来。
“快去叫人!”
“这女人要生了!”
昭已经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了。
疼痛一阵比一阵狠,她整个人像被撕开一样,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就在她眼前发黑的时候——
一道身影闯进视线。
逆着门口的光。
高高瘦瘦。
她熟得不能再熟的轮廓。
昭猛地睁大眼。
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眨了眨眼,眼泪被震出来。
怕是自己疼出幻觉。
那人已经冲到她面前。
顾煜的脸近得几乎贴上来。
那张一向冷静到可怕的脸,此刻全乱了。
眼睛红得吓人,呼吸急得不像他。
他看见她躺在地上,身下全是水和血,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一瞬,他像被人从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