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精锐随我出城,剩下镇北军驻守烽火城,等待军队抵达!”
“白剑南,羽文武,随我出城。”
“宁老大,羽文武在南王身边。”
宁远大步流星走出营帐,白剑南迅速跟了上来。
“搞什么飞机?”宁远皱眉。
如果知道自己岳父是拿自己为诱饵,引诱王逊出城,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现在是心急如焚啊。
沈君临可不能出事啊。
当即,五千精锐随着宁远杀出城去,驰骋救援。
……
“南王您还受得住吗?”
顾墨一脸担心看着马背上的沈君临。
沈君临舔了舔苍白的嘴角,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他回头看去,身后羽家军已经杀出。
但还不能还击。
他并不清楚,烽火城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羽家军往外引,引得越远越好。
而此时在身后羽家军二代嫡系的羽家老者,眼神凛然。
无疑,羽家对沈君临是恨之入骨。
如今天下,当年的藩王只剩下了沈君临。
一旦他死了,这对于羽家而,将会少一个心腹大患。
“追,无论如何,也要沈君临死在这里!”
羽家军杀红了眼睛,快马加鞭,不曾停下。
一批战马体力到了极限,马上就换第二匹。
在数个时辰之后,暮色降临。
今夜月色无光。
沈君临虚弱地从马背上被搀扶下来,回头看去,羽家军也似乎到了极限。
“南王你没事吧?”顾墨心疼得眼眶湿润。
沈君临接过送上来的水,虚弱道,“差不多了。”
“传令下去,不用继续逃了。”
“马上排兵列阵,原地休整。”
“只要羽家军还敢继续追,咱们可以开始反击。”
双方体力和兵马都差不多。
在南方这一亩三分地碰撞,谁赢还真不一定。
沈君临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起身,忽闻身后马蹄阵阵,尘土翻滚,密集的战马长嘶,回荡在四野。
羽家军在羽家二代嫡系老者率领下,一眼就锁定了南府军之中的沈君临,顿时怒目圆睁,抽刀直指前方。
“谁能杀了沈君临,重重有赏!”
“杀啊!”
千军万马掠过水洼泥地,草屑横飞。
碗口的马蹄,疯狂刨地,南府军轻骑随着一声令下,双方轰然硬碰在了一起。
金铁交鸣,厮杀一片。
而此时后方。
站在战场后方的王逊和自己的心腹副将正平静观战。
心腹副将笑着道,“大人,这沈君临看起来身体非常差啊,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差。”
王逊抚须,“当年这三个手握三十万大军,最有可能夺得天下的人中龙凤,也终究是扛不过岁月的洗礼。”
“都老了,老了啊!”
“如果现在活着的是秦王或者魏王,这天下还真不好说。”
“可偏偏却是沈君临。”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秦王虽然年迈,但身体一直是最好的,其次就是魏王。
沈君临年轻时候就是江湖出身,好勇斗狠,什么事情都是冲锋在最前。
这也导致没有节制,到了晚年身体留下不少隐疾。
如今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各种小毛病频发,无法挽回。
王逊寻着一片草地就坐了下来,满头白发,更显苍老。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下场的厮杀,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反倒是身边的心腹副将,看到战场眼神灼灼。
王逊淡然一笑,转头对自己的心腹副将道:“小李,你今年多少岁了?”
心腹副将一愣,当即回应,“回大人,今年三十二。”
“那应该也是经历了大宗元年了吧?”
“嗯,年少时,还当过大宗军呢,不过就是一个火头军。”
“年轻真好啊,”王逊抚须感叹。
说沈君临已经年迈,他却已经六旬,身体也一样不好。
在大乾年间,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