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了。
“来且了?”王金的父亲王老汉,见方岩的等人进屋,笑着问了一句。
来且,在东北话里面的意思,就是来客人了,这是北方很多地方的方叫法。
“村中间老杨家的闺女!这是他闺女女婿!”老爷子七十来岁耳朵不好,王金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
他打了半辈子铁,上年纪之后腿上旧伤发作,常年卧病在场。
“哦~快招呼人坐下。”王老汉朝方岩俩人笑着点头。
“爹~人是来问问你打铁的事……”王金招呼方岩等人坐下之后,就在炕边上,跟王老汉说起了方岩的请托。
“打铁?!”王老汉听人说起自己的老本行,顿时眼睛都亮了。
方岩要制作的东西,就是一种简单的猎具,样式和做法并不难。他坐在炕边,大声跟王老汉说着自己的想法,不多时就讲清楚了。
“这东西很简单,老汉我要是年轻的时候,拉起风箱最多一个钟头就能给你做好,可岁月不饶人呀……人老了这手艺也没人用了……”说起自己干了大半辈子的打铁,王老汉眼神充满了没落。
“这没事,您的东西不都还留着吗?能不能借给我,我自己打也行!您把其中的要点告诉我就行!”方岩诚恳的说道。
“你要自己打?”王老汉听方岩说话的意思,这年轻人竟然也懂铁匠这行当,顿时眼睛都亮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