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这套银针,是宋朝皇帝赐给柯远先祖的。
曾有人出价万两黄金,他家先祖依旧不为所动。
他深知,当柯远将这套银针传给他的时候,也就真的到了他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陈淼收起了自己素来的顽皮。
他双膝跪地,向柯远叩头。
此情此景,柯远的眼眶也有些微微的湿润。
“临行前,师父再教你一手。”
只见柯远将手平和的放在餐桌上:“这么多年来,在吃饭时,我使用的刀和叉,与桌子从来不是平行摆放,而是呈现三十度角。因为,这个角度抄起后可以精准划开颈动脉!”
眨眼的功夫,柯远手中的餐刀已经对准了陈淼的喉咙。
可就在下一瞬间,陈淼也给出了极为优秀的反应。
他右手下压,左手掌根击中刀把,餐刀“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咚”!
刀刃仿佛长了眼睛,飞入隋阳两腿之间,深深的扎进了凳子里。
隋阳腾的一下站起,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裤子正往下滴。
“这这这……这谁啊!?这谁尿我裤裆里了!”
柯远讳莫如深的一笑。
这并不是简单的师父教徒弟,更是要让隋阳领教一下陈淼的本领。
唯独苦了隋阳,被这师徒俩玩弄,吓得尿裤子了……
不过,他已经见识到了陈淼的能耐,更欣赏他身上这股混劲儿。
他的身上,没有半点体制内的味道,很难让人把他与特情联系到一起。
假以时日,他必定成为自己手中最重要的棋子。
陈淼的房间内,隋阳递给他一根烟。
吞云吐雾之时,与他聊起和任务有关的内容。
“这次的目标,是东海的乾龙集团。表面上,乾龙集团做的都是正当生意。私底下,开设赌场,组织黑社会,甚至故意杀人。
这些,是乾龙集团的全部资料。我需要你打入他们集团内部,接近乾龙集团的董事长蒋东海。”
陈淼一目十行,片刻就将乾龙集团的资料背的滚瓜烂熟。
他从众多照片中拿出一张,指着上面的女人:“我拒绝直接接触蒋东海,我准备从他女儿下手。”
隋阳吐了口烟:“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
隋阳重重的咳了几下:“咳咳咳……行,如果你觉得这样更有助于完成任务的话,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既然你是前辈的徒弟,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该如何做一名优秀的特情。”
“嗯,我师父教过我,为了避免你们兔死狗烹,要学会养寇自重。永远不要让任务的重要性,凌驾于我的生命安全之上。”
隋阳嘴角一阵抽搐。
他想说自己已经后悔了,还来得及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