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意外，他出声道：“多谢。”

秦瑶没再多说。

柳如烟这时开口道：“林公子，没想到你一直在隐藏实力，直到最后一刻才暴露半步神尊的境界。”她顿了顿，眼中带着真诚，“输给你，我不遗憾，心服口服。日后若有闲暇，来中州柳家坐坐，我请你喝酒。”

林浩抱拳：“柳姑娘客气了，有空一定登门拜访。”

人群另一侧，君无邪被君家的人搀扶着，脸色铁青，一不发。

他的目光与林浩相遇了一瞬，那一瞬里，有不甘，有愤怒，有迷茫，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服气。

他随即移开目光，转身在搀扶下离去。

林浩注意到他握拳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步伐却依旧挺直，似乎不愿让任何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慕容复拍了拍林浩的肩膀：“走吧，回去换身衣裳，晚上还有宫宴。你这一身血，可不能去见帝君。”

林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染血的青衫，笑了笑：“州牧说得是。”

一行人转身，朝四方馆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青石板地面上拖出一道道黑色的剪影。

身后的天武广场，欢呼声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碎石和尚未平息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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