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此震怒,还请皇上明示。”
“好一个‘不知’!”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案,声音如雷,“你的儿子刘链,带着太孙去了醉香阁!你教子无方,害得太孙失了皇家体面,你可知罪?!”
刘伯温闻,顿时大惊,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重重撞在青砖上,声音中满是惶恐:“臣教子无方,罪该万死!请皇上明鉴,臣对犬子的行为毫不知情,若知晓定会严加管教,绝不姑息!”
“毫不知情?”朱元璋冷冷地哼了一声,眼中怒火渐盛,“你的儿子带着太孙去那等风月之地,败坏皇家声誉,若这事传扬出去,你觉得该如何收场?”
刘伯温此刻已经汗如雨下,颤声道:“皇上明察,此事确是犬子愚顽无知,与臣无关。但臣身为人父,未能管教好犬子,甘愿一力承担,请皇上降罪!”
朱元璋双目如炬地盯着刘伯温,片刻后,猛地一拍龙案站起身来:“降罪?你以为一声认罪就能解决此事?!”
朱元璋的声音如滚雷般回荡在奉天殿内,震得殿中所有人噤若寒蝉,连站在一旁的宫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稍有动作。
刘伯温跪伏在地,满头冷汗,听着朱元璋怒气冲天的话,心中又羞又愧。
他颤抖着开口:“皇上,臣确实教子无方,未能让犬子谨守礼法,已是罪无可恕。今日……臣刚刚在家中,还因此事与犬子大吵一架。”
朱元璋闻,目光一凛,语气不善地问道:“哦?吵了一架?你们父子到底吵了什么?这刘链干了什么混账事,竟让你这个老狐狸都气得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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