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混账小子!有了银子就去外头得瑟,也不知道往家里带点好东西回来!就算不管家,也该想想老父亲喝口热茶吧?”他越想越窝火,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屋顶,似是在和空气较劲。
“家里这光景,我罚了俸禄,已经拮据到不能再拮据了。他倒好,赚了一千两银子,居然拿去胡花!真是天杀的!这是要气死我吗?”
另一边,刘链跑出刘府后,依旧脚步不停。
直到拐过了两个街角,才靠在一根灯柱上,气喘吁吁地回头张望,生怕刘伯温追出来。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忍不住低声嘀咕:“父亲也太狠了,真拿棍子砸过来……这要是真打到了,我的腿还不得废了!”
他靠着灯柱喘息了几口气,低头掏了掏怀里的银票,满脸的不甘:“赚了这一千两银子,好歹也是为家里多做点事。他不夸我也就算了,反而要打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夕阳沉落,京城的街巷渐渐笼罩在暮色之中。细碎的晚风轻拂过青砖巷道,吹起街边树叶沙沙作响。
几盏灯笼微微摇曳,将狭窄巷弄映得忽明忽暗,给这初夏的傍晚添了几分闲适的氛围。
朱雄英刚从广和斋出来,身后跟着一脸喜色的刘掌柜。
“小人细细思量过了,殿下的提议实在是妙不可。”刘掌柜一路紧跟在朱雄英身后,语气中透着藏不住的激动,“无论是琉璃定制,还是分阶销售,都是绝佳的法子。咱们不必等了,可以正式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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