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朱标,语气中多了几分叮嘱:“标儿,你记住,雄英年纪虽小,但已经开始懂得为自己争气了。这是好事,但你不能因为他聪明,就对他要求太多、施加太大压力。”
朱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儿臣明白。雄英毕竟是孩子,儿臣会注意分寸的。”
朱元璋点了点头,目光中多了几分温和:“他现在这个年纪,该玩的时候就让他玩,不用非逼着他时时刻刻想着太孙的责任。一个人的聪明才智若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早晚有一天会出问题。”
朱标听得仔细,低头应道:“父皇教训得是,儿臣一定记住。”
朱元璋重新坐回龙椅,伸手端起那只琉璃瓶,端详了片刻,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管怎么说,这小子确实让朕意外了。标儿,你回头告诉他,这东西朕很喜欢,让他再接再厉,但别再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朱标笑着点头:“儿臣一定转达。”
朱雄英刚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精神看上去好了许多。
他推开书房的门,正准备趁天还亮,出去找刘成商量琉璃厂的下一步事宜,却不想刚走出门没几步,就被两个人挡住了去路。
他抬眼一看,顿时愣住。
“徐达?还有徐妙云?”他心中一紧,尤其看到徐妙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时,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