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话里话外全是在埋坑。
朱元璋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语气稍缓:“磨砺是要有的,不过这小子也不能真把人气进太医院。李时中虽有不妥,但雄英毕竟是学生,态度也不能太过了。”
朱雄英刚松了一口气,便听吕氏又开了口:“陛下说得是,臣妾教子无方,才让太孙殿下今日有了些失礼之举。若臣妾能早些对殿下多加教导,也不至于让陛下为他操心了。”
她垂着眸,声音低柔,仿佛满心愧疚,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臣妾斗胆请陛下责罚,以儆效尤。”
朱雄英闻,忍不住心中冷笑:这话表面是自责,实则将问题全推到了自己的头上。
朱元璋皱了皱眉,看向朱雄英:“吕氏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雄英,你是太孙,身份尊贵,更要学会以身作则,莫让人抓住话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自己?”
这话一出,殿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朱雄英沉默片刻,心中快速盘算。他知道,皇爷爷本已经不打算深究此事,但吕氏偏偏要把事情越描越重。这时候无论自己如何自辩,怕是都会被看作推卸责任。
思索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答道:“皇爷爷,孙儿失礼在先,甘愿领罚。”
朱元璋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本无意重罚朱雄英,但吕氏这番恳切的态度,倒让他觉得,若不做些表示,似乎显得自己太过纵容这个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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