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受不了了。
几乎空白的脑海里,莫名闪过傍晚叫施工方关索道的经过。
当时,项目经理还说过,防火隔离带的材料已经运到山下,按计划今晚就要运上来把规定的措施弄好,免得有关部门派人过来检查。
可他当时哪会想到真能起火,随便找了个借口,要求索道必须暂停。
虽然施工方也没多说什么,立刻就答应了。
但现在,真t出事了,还烧的这么大。
这责任算谁的?
愣了足足数秒,他才猛然惊醒,开始扯着嗓子大喊救火。
可就凭山上这点救火措施,怎么救啊?
观中的施工负责人早已汗流浃背,眼看疗养院这片区域的火势已经控制不住,立刻大喊着指挥众人赶紧去后殿那边,把靠近围墙的物料都挪走。
因为那边的木料更大、更多,而且还有一间专门腾出来的防火库房里,堆满了桐油、生漆和其他易燃品。
这要是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雷翼子一听这话,也急忙号召周围的道观弟子、外来学员、居士及家属,亲自带头、指挥,跑到了栖真楼围墙对面的加工堆料区。
有人徒手搬;
有人拿工具运;
有人开小叉车起;
扛着滚滚热浪,拼命想清出一片隔离带。
但就在这时,一道厉喝突然传来:
“快跑,脚手架要倒了!”
众人猛地一惊,寻声转头,只见一个男人正站在较远处冲他们拼命挥手。
正是赶来帮忙的李从武。
大家顺着他手指方向抬头看,只见栖真楼南面的火墙熊熊燃烧,发出连续不断的异响。
火浪扑面而来,空气都在扭曲,形成巨大的压迫感,再加上李从武那近乎失态的疯狂呼喊,让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了恐怖的墨菲阴影。
胆小点的,立刻吓得撇下了东西,朝李从武那边跑了。
胆再大的,一看旁边的人都跑了,也吓得撒手跑路。
不片刻。
一道巨大的爆裂声陡然响起。
那一面燃烧的脚手架,二十多米高的巨大火墙,竟然像被人为伐倒的大树一般,既没散架,也没垮塌,整体朝着后殿加速倾倒,轰然拍下。
那一面燃烧的脚手架,二十多米高的巨大火墙,竟然像被人为伐倒的大树一般,既没散架,也没垮塌,整体朝着后殿加速倾倒,轰然拍下。
有一小半横跨院墙,正好砸到了众人刚才搬东西的位置。
火焰、竹竿、余烬,四散横飞,溅射范围极大。几乎落到哪里,哪里就开始燃烧。
人群惊得魂飞魄散,一退再退。
唯独李从武岿然不动,被让到了最前面。
几根燃烧的竹筒一路弹跳,滚到他脚边,距离鞋尖最近的不足一尺。
而他只是冷眼注视着面前新燃起的火海。
眼看后殿的脚手架也烧了起来,他才再次后退,挥手驱赶身后众人,喊道:
“快走,离远点,这边也烧起了来。温度太高,库房里那些生漆和桐油随时可能会自燃!”
话音刚落,一道巨大焰光就在后殿侧面爆发了。
火舌瞬间窜出数丈远,大量燃烧液体泼洒四周。
后殿顷刻被完全点燃,无数木构件在高温下发出痛苦呻吟。
巨大的建筑开始燃烧,释放出海量热辐射,把近处没沾火的门窗,梁柱都炙烤的直冒青烟。
完了!
彻底完了!
施工负责人双手抱头,口中直呼完蛋。
虽然他们早已报了火警,可这里是山上,消防车就算飞过来,也只能停在山脚。
而妙严观除了疗养院砖石稍多一点,正儿八经的中轴主殿,两侧偏殿,经阁法堂,屋舍回廊,统统都是木结构为主,而且紧密相连。
现在后殿的主殿都烧起来了,火压不下去,其他也基本没好,早晚的事啊!
杵在旁边的雷翼子,一只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跑丢了,整个人目眦欲裂,浑身冷汗,已经完全傻掉。
他眼前恍恍惚惚,感觉就像在做梦,一个噩梦。
怎么会这样?
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火有这么容易起吗老子平时搞个烧烤,拿打火机生火都要生半天啊!
他旁边的青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