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雌性怎么可能这么强?
顾陌却没有回答他,直接手起刀落,送他上了西天。
“我说过了,不让进,你们非要进。”
她的目光落在另外两个雄性身上,那两个雄性一脸惊恐,完全没料到顾陌下手这么狠。
他们求饶,也已经来不及了,顾陌下手同样狠,直接也送了他们上西天。
然后,顾陌让窝棚里的雌性们出来,挖个坑把这三人埋了。
雌性们虽然恐惧,但还是照做了。
她们都知道,顾陌不杀这三个人,这三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还会再来。
到时候就是更大的麻烦。
顾陌站在崖顶边缘,目送着那三个雄性兽人的尸身被填入新挖的土坑。
夜里,雀把一块烤好的肉干递过来。
顾陌接住,咬了一口。
雀看到她在兽皮上画着什么,问:“你画的什么?”
“这是附近的地形。”
顾陌用炭条在兽皮上点了几个位置,“我们南面是荒原,北面是断崖,东面有一片矮林,西面是干涸的河床,短期之内够用,但长远来看,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稳定的资源,比如水源、盐、药草、可以开垦的地。”
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以前在白鹿部落的时候,听老人说过,往东走大概两天的路程,有一片盐碱地,那里的泉水是咸的,但有人说那里的水不能喝,喝了会拉肚子。”
顾陌抬起头看了雀一眼,炭条在兽皮上那个位置画了个圈:“盐碱地……有泉水?你确定是泉水不是死水潭?”
“嗯,老人说那眼泉是从地下冒出来的,水是清的,但咸得发苦,兽人们路过那里宁可绕路去更远的地方找淡水,也没人喝那眼泉里的水。”
顾陌的炭条停在兽皮上不动了。
她盯着那个圈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把炭条放下,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明天一早,你带我去看。”
雀愣了一下:“那水不能喝……”
“我知道。”
顾陌把兽皮卷起来塞进腰间,“可盐比水值钱得多。”
第二天,顾陌就带着雀下了高地,沿着荒原边缘往东走。
两人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太阳升到中天的时候,雀在一片低洼的凹地前停住了脚步。
“就是这里。”
顾陌站在凹地边缘往下看。
地势比周围矮下去大约一人多深,底部积着一层浅水,水色确实清亮,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粼光。
凹地四周长着一种叶片灰绿的矮灌木,叶子边缘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顾陌蹲下身用手指刮了一下,放在舌尖尝了尝。
咸的。
她沿着缓坡走下去,在泉水边蹲下身,掬了一捧水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舌尖上抿了抿。
确实咸,入口的瞬间舌尖就泛起一阵苦涩的咸味,夹杂着泥土和矿物的气息。
她抿了一口便吐掉了,站起来环顾四周。
这片凹地不大,但那眼泉一直在往外冒水,水流顺着凹地边缘一条浅浅的沟渠溢出去,在低处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潭。
水潭边上结着一层灰白色的结晶,在日光底下闪着细碎的光。
顾陌走过去,掰下一小片结晶放在掌心里看。
那些结晶薄而脆,用手一捻就碎成了细粉末,尝起来是粗涩的咸味。
“就是这个。”
她把那些粉末在掌心里搓了搓,对雀说:“这个东西能熬盐。”
雀站在凹地边缘,脸表情有点震惊。
“这……这种东西能做成盐?之前部落里的人都说这是毒水……”
“水里有盐分,但浓度不够,还混着杂质,直接喝确实会拉肚子,但只要把水煮干,把结晶刮下来,再过滤一遍,就能得到能吃的粗盐,粗盐再提纯,就是细盐。“
雀的眼睛瞪大了几分。
顾陌没有多解释。
她用骨刀沿着水潭边缘刮了满满一袋那些灰白色的结晶,又用葫芦装了一壶泉水,然后招呼雀往高地回去。
“今天就做这些,回去我先试一锅,成功了再说。”
回到崖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过半了。
柳正带着那个两岁的幼崽在窝棚前面晒剑麻纤维。
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