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相反的。”
不,不是这样。
梦与现实相反。可,这根本不是他的一场梦。
“我知道,但…我还是很害怕。好想我体内有什么不可控的东西会让我变成一条恶龙,会吃了你或者什么…”
阿广看了孙权很久,奇异地她相信了孙权这看似胡扯的一个可能。
“唉…也许你看漫画书看多了。变成中二少年啦。”她这样开口,以开玩笑的口吻打破了这略显沉重的氛围。
“也许吧。”他轻轻一笑。
两个人对视着,阿广又说:“但是我还是很生气,你就因为一个梦那样对我,真的让我伤心了很久。”
阿广那些天胡思乱想,反思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让弟弟生气了。可她再怎么想都没有,于是怀疑孙权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孙权连话都不跟她说,她对他遭遇了什么都不知道。她就像被孙权排斥在了围城中的围城里。
这太难受了。她也越想越气,凭什么这样对她。分明说的同甘共苦,他却将她推远。
“很难过,一个月我总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但后面我就觉得你肯定是有病。”
她说着鼻子一酸,夜色里泪光如刀光般鲜亮,孙权抱紧了她。这个怀抱就像小时候那样,是道歉,也是再一次全心依赖。
“所以,你那一个月都在等我找你吗?”他问。
“也许是吧。”
阿广没有否认,她承认自己看见孙权在外面等她等了很久心里是有开心的。
“我现在知道你是做梦了,心情不好,害怕伤害我。但你明知道我…”明知道她多在意他,视他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想这样说,但看着孙权认真的眼睛又有点羞于开口。
“明知道什么?”
她瞪了孙权一眼,“你自己知道!”
“我真不知道。”
“你就骗我!就装!”她去拧孙权的鼻子。她拧的劲不小,孙权真痛到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感觉鼻子有点塞住了。但又涌出一股爽意。
“别、别拧了!骗你是小狗!真不知道!”
还骗人是小狗,真当她是长不大的小孩?
“我不信这个!”
“那我骗你就变成恶龙!”
阿广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孙权,我只有你了。求你…不要伤姐姐的心。”
身下的孙权僵住了,而后他紧紧拥住了她。
“不会了。姐,我不会这样了。”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才松开,阿广看着孙权,“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一点。”
其实她在校门口的时候就感觉他又长高了,这个年纪正是发育期,身子窜得跟竹子一样。就连她,都要抬头看才能看见他的额头。
“好像是高了一点。”
“一米八了?”
“嗯。比一米八高。”
“你小时候说要长到两米。”
“你想我长那么高吗?”
“我想你就能长?”
“不能。但我会努力。”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那,腿会痛吗?青春期会经历生长痛。你知道吗?”
“我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生长痛呢,他还记得姐姐初一的时候因为身子长得快,半夜总是腿痛。奶奶觉得她骗人也很矫情,她很难过。抱着他掉眼泪说自己好痛好痛。他小时候觉得姐姐是真的身体痛,看后面才反应过来,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
“会过去的。等再长大点你就不会怎么长身子了,定型了也就不会痛了。”
“嗯。”
阿广注意到孙权手腕除了红绳竟然还有一根头绳,在光下不明显。她问,你怎么还有发绳。
这是你之前的。
哦,想起来了。怎么还留着?
…呃,留着有用,有时候想把头发扎起来。
喔…要不然我给你买个新的?
没事,这个就挺好的。
两个人说开了话,气氛也就活络了起来。他们就像小时候那样头靠着头在半暗的房间里说了很多话。从学校里的趣事到对未来的憧憬,时间在絮絮叨叨中溜得飞快。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只余下满室静谧。
孙权瞥见床头柜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虽然不舍得,但还是撑着手臂坐起身。
“姐,很晚了。早点睡吧,天很冷容易着凉。要盖好被子…”他的声音带着沙哑也许是今晚话说太多了。
“嗯,你也快回去睡。怎么长大了这么啰嗦呢。”阿广也跟着坐起来,揉了揉有点发涩的眼睛,她这一动让本就宽松的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领口歪斜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在家她还是穿着夏季的睡裙,布料薄而透,随着她的起身的动作自然垂坠下来,隐约勾勒出少女起伏的轮廓。她晚上没有穿内衣的习惯,就算此刻在半暗的光线下那若有若无的凸起都那样引人遐思。
孙权立马移开了目光,可恶的感觉又卷土重来。他匆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