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守在宫里便是。”
芸娘细心周到,能更好的照顾主子。
沈晗月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没说话。
离宫,贞禧殿才需要一个更周全的人,所以她留下了芸娘灵鹤和田勤,随她走的,灵雀灵芝还有小顺子。
她倒不担心别的,就是柔嫔如今怀着身孕,去不了行宫。
那自己宫里的,绝不能与柔嫔有关联,芸娘做事仔细严谨,她也能安心些。
今年的天热得更快,一到午时,屋内像个大蒸笼。
沈晗月挪到了月台休息,但也确实有些贪凉,夜里寒。
朦朦胧胧的,她感觉身上热乎乎的,睁眼,就看到昭元帝坐在了她的身旁。
而她身上盖得是他的龙袍。
沈晗月清醒了些,起身,弯腿的时候,就被他抓住了小腿,轻轻一拉,整个人都靠到了他的面前。
“疼。”
她感觉到他手握得腿生疼。
“疼还贪凉,脚都冰冷了,看来你宫里服侍的人是想挨板子了。”昭元帝说着,目光扫了一眼底下。
沈晗月拉着他的手,“是嫔妾嫌热得睡不着,才来这里待会,这不是您来了嘛,我一点都不冷了。”
说着,沈晗月往前挪了挪,缩到他的怀里。
昭元帝嘴角稍稍上挪,但还是伸手将外袍包裹住她,两人靠着床榻躺着。
“再等两日,就启程了,准备准备吧。”
昭元帝说着,是去行宫的日子。
“那可就太好了。”沈晗月在他暖和的怀里打了个哈欠,喃喃了几句。
昭元帝还想说点什么,就感觉身上沉沉的,低头看去,她已然又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