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做,是为了他满意?
但下一刻,昭元帝翻看的动作停了下来,将这些笺纸放回了桌面。
她是,到底想做什么。
是诚心,还是有意?
“拿去佛堂吧。”昭元帝恢复了平常神色,继续批阅起奏折。
曹安忙应下,“是。”
他刚将这些心经收起,还没等走一步呢,就听到自家皇上又开口了。
“算了,时辰也不早了,放下吧。”
曹安抿抿唇,将心经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昭元帝目光盯着奏折,没动。
曹安也没敢大动作,倒着茶,放在一边。
“你先退下吧。”昭元帝说着。
曹安悄然行退礼,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只是退到屏风处,朦胧间,看到皇上站起身,虽然背对着,但仍能看得出,皇上对着亮处在瞧什么东西。
“主子,您是有诚意,但皇上多疑,许是觉得您”
灵雀跟在沈晗月身后,小声说着。
她是知道主子特意用了不同字体写心经,为了写好,夜里也没少练。
就怕皇上感受不到主子的用心。
沈晗月走在长街中,周围空空荡荡的。
“你看这里一条路走,步伐只有快与慢的区别,走到目的地才是重点,同样,皇上怀不怀疑,都不打紧,主要是我所做的,对他而言,没有害处。”
都说商人重利,可人与人相处,都是如此。
皇上也不例外。
她是故意写的不同的,可那又怎样,诚意用心都在表面。
皇上怀疑什么,怀疑她的用心,是为了接近,留住他的目光吗?
那对于他而言,没有丝毫损伤。
区别只在他的认知,
想当她的哥哥可比当她的男人难多了。
况且,她不需要。
同样,他也比想象中难以接近,她是知道皇上喜爱书法的,为此没少练。
她想以此与他接近探讨,只是此路不通,她便只能以退为进。
给他心里留下,一丝丝误会她的愧意。
“主子,丽嫔搬去了秋伊阁,听说她要去求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一向喜欢她做的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