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假的。
做不到完全原谅,但也没办法继续去恨。
也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独自坐在韦一酒吧的包厢里,路曦眼前摆了杯热的苹果红酒,她的胃在法国喝酒喝伤过,那之后就基本不碰酒,也就是嘴馋的时候煮点苹果红酒摆面前,喝个一两口解解馋。
今天没心情喝。在法国的时候她就知道,借酒是浇不了愁的。
过了一会儿,忙碌了一天终于休息的韦一给她发来视频通话,接通后问她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喝酒。
这酒吧是他的,他自然知道只给她提供了一杯酒,因此不担心她把自己又喝进医院。
当年她把自己喝到胃出血,他是知道的,毕竟他当时就在法国陪她。
清楚她心情不好,所以隔三差五就飞去法国,三番两次劝她少喝酒别喝酒,但她从来不听。那天要不是他在,估计她得等好半天才有人来把她送到医院。
那段时间路曦瘦了很多,在医院里,他一直忍着什么话都没说,到她出院才劈头盖脸给她骂了一顿。
那时路曦身体还虚弱着,脸色也白,听他语气激动,没像平常那样呛回去,只是在他说完后平静地说了句:“以后不会再这样喝了。”
说不再这么喝,也就从那之后基本就戒了酒。
她对自己的承诺总会严格执行。
却。
却屡屡在傅锴深身上破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