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oga们反抗,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是被用药的。
他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痛楚刺入腺体时,方星满猛然惊醒。
比起面对是林桠把他送到这里的事实,不如让他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
起初方星满想,只要林桠后悔,回来找他他就原谅她。
他等了一天又一天,等到对痛觉变得迟钝,不再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等到率先被席家的人发现。
年轻的家主请人给他治疗,满含善意地微笑。
“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他墨绿的眼里并无半分歉意,那瓶从方星满腺体中提取出的信息素提取液被送到秦家,又被秦家送给唯一可以在秦樾易感期中接近他的那名beta。
一直到接受治疗方星满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林桠真的抛弃他了。
这个念头升起,盖过他所遭受的一切折磨。
她不在乎我,她丢下我,她讨厌我,她——
不要我。
他无法理解无法思考无法进行自主呼吸,从那之后每一分每一秒流出的都是恨意。
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这样对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自揭伤疤,一字一句问,在林桠空白的神情中缓缓掐住她的脖颈。
“为什么?
“林桠,你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