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都显得滑稽可笑。
房乐旭敛眸,看着那片被她弄脏的湿痕沉思,随后一脸决绝赴死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做吧。”
采珠不安分地伸手,想要握住他的阴茎,却被他捉住双手,背至身后,动弹不得。
房乐旭单方面在她身上占便宜,从脖颈亲吻她,一路向下,隔着衣物叼住乳头。
毛衣被口水打湿后,闷闷贴在皮肤上,柔软的绒毛受了潮,竟变得像无数根细密的钢针,随着他的吮吸与啃咬,密密麻麻扎入敏感的神经。
那种又疼又痒、半是折磨半是极致快感的战栗,让采珠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不…不公平……”采珠抖着嗓音控诉起来,扭着腰不肯配合他。
房乐旭停下动作,绿眸中欲色翻涌,像是一潭被搅乱的深池。
他微喘着气,耐着性子低声问:“你想怎么样?”
“你怎么对我,我就要怎么对你!”采珠愤愤咬住下唇,细眉拧在一起,漆黑的眼里写满孩子气的偏执。
房乐旭盯着她看了片刻,随后低笑一声,竟真的缓缓松开了对她双手的钳制,好整以暇靠回沙发上,任凭采珠去解他的浴袍。
采珠有样学样地靠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在对方跳动的颈动脉上落下亲吻。
房乐旭配合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昏暗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他的目光染上一丝迷离,越过采珠的肩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正反射着窗外雪影的水晶吊灯。
他觉得采珠并不能拿他怎么样,也就顺着她的意了。
五指微微分开,一下一下,缓慢梳理着女孩柔顺的长发,彷佛某种无声的安抚,纵容一只闹别扭的小猫。
就在这时,玄关处突然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您要的衣服到了。”
房乐旭下意识一滞,感受到他身体肌肉紧张地绷紧,采珠坏心眼地眯起眼,探出舌尖,极轻地掠过他胸前挺立的红茱萸。
他不认同地皱眉,用目光警告她,“先放下,嘶——”最后一个字猛地变了音调。
“我……待会儿去取。”他几乎是咬着牙,才把这句话完整地扔给门外。
随后那双绿眸像是要喷出火来,狠狠瞪着在他身上兴风作浪的女孩。
采珠见好就收,做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收起森森白牙,不再用齿尖去磨砺他那处敏感的皮肉,顺便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喉结。
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稍微平息了他的怒火,却也让房乐旭彻底失去让她继续作乱的耐心。
他翻过身,滚烫发硬的利刃在潮湿的穴口急促地磨蹭着。
因为没有经验,他在那片滑腻间兜转,怎么也找不到准确的入口,急得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每一下重力的碾压都恰好擦过藏在阴唇深处的花珠,激起一波又一波攀升的细小电流。
穴口早已被蹭得糜烂而柔软,内里一波又一波的湿热不断吐露,无声催促着那份迟迟不肯落下的饱胀快感。
采珠要被这种延迟的快感折磨疯了,她怀疑房乐旭在报复她,故意不给她一个痛快。
“我”她刚开口提议,便被打断。
“闭嘴,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
房乐旭紧绷着那张被情欲熏红的俊脸,语气生硬。
似是觉得自己找不到入口的样子十分丢脸,这番话甩出来,带着一种强行挽回面子,气急败坏的虚张声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