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落针可闻。
贺兰桀的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黑。
他这辈子都是把别人当棋子耍,何曾被人当过用完即丢的工具人?
金万两气得手中的折扇“咔嚓”
一声当场折断,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一个苏青青……好一个莫挨老子……她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非得……非得……”
“非得怎样?”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
三人猛地回头,只见书房的窗棂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妙龄女子。
她晃荡着修长的美腿,手里剥着一颗葡萄,笑靥如花地看着屋内这三个气急败坏的男人。
“几位哥哥,五年不见,怎么脾气见长啊?”
苏青青挑了挑眉,笑得祸国殃民。
“苏青青!
!
!”
三大男主瞬间暴走,拔剑的拔剑、拍桌的拍桌,一时间书房内鸡飞狗跳。
然而,等他们扑到窗前时,哪里还有那女人的影子?只有一张飘落在地的红色喜帖,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
“下月初八,江南苏府招纳第十个男护院,欢迎三位前夫哥带礼金携程观礼,散会啦!”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