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烈日如同一轮巨大的火盆,毫无保留地炙烤着吴家岭黄土飞扬的村口。
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下,此刻早已聚满了上百个光着膀子、满脸通红的乡野村夫。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旱烟、烈酒与汗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今天是吴家岭一年一度最热闹的日子——迎娶外地新娘。
按照这里流传了数百年的恶劣习俗,新娘与伴娘在进村的一瞬间,必须经历“扒衣示众、去妖去晦”
的洗礼,也就是全村男人可以一拥而上,将她们的嫁衣当场撕碎,任由其寸丝不挂地走过村道,以此彰显宗族与男人的绝对权威。
“来了来了!
新娘子的轿子进村了!”
随着一阵喧闹的吆喝声,一顶大红花轿在摇摇晃晃中停在了老槐树下。
苏红萝坐在轿内,透过轿帘的缝隙,看着外头那些如狼似虎、眼中闪烁着原始兽性与虐待快感的村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姐妹们,这帮山野村夫倒是心急得很啊。”
红萝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两侧。
扮作伴娘的媚儿和幽兰相视一笑,眼中流转着妖异的紫芒。
媚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娇笑道:“大姐,上几个村子的男人太不经玩了,希望这吴家岭的人数够多,能让咱们尽兴一回。”
“那就如他们所愿,把这场戏演得逼真些。”
幽兰冷冷道。
“砰!”
花轿的布帘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掀开,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像见了血的鲨鱼般扑了上来,一把将苏红萝粗暴地拽了出来。
与此同时,媚儿和幽兰也被十几个村民从两侧的花轿旁生拉硬拽地拖了下来。
“放开我们!
你们这群畜生!
要干什么!”
媚儿发出惊恐刺耳的尖叫,双手死死护住胸口,清秀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屈辱”
而涨得通红,眼角瞬间涌出大滴大滴委屈的泪水。
幽兰则死死咬着下唇,双腿发软,跌坐在黄土地上,一副楚楚可怜、随时要昏厥过去的贞烈模样。
至于苏红萝,则被村里德高望重的族老一把揪住喜服的领口。
“哈哈哈哈!
外地来的小娘子,别怕!
进了我们吴家岭,就要把你们身上的骚气和晦气全都扒个精光!”
村里的壮丁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在一片肆无忌惮的起哄声中,上百个村民一拥而上。
“撕啦——!”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在烈日下此起彼伏。
苏红萝身上那件华贵的大红嫁衣被生生撕成无数碎片,紧接着是里面的里衣与贴身肚兜。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她那具堪称完美、毫无瑕疵的绝色娇躯,便彻底暴露在烈日与上百双贪婪、淫邪的眼睛之下。
“天哪……这皮肤、这身段……简直是妖精啊!”
周围的村民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紧接着,媚儿与幽兰的衣衫也被彻底撕碎,三女不着寸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强烈的阳光洒在她们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本该是极具羞辱的一幕,但在她们三人的眼底,却看不到半点真正的屈辱。
相反,那种赤裸裸被百人围观、被无数贪婪目光凌迟的感觉,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她们体内的婚魇妖火。
“不要看……求求你们别看……”
红萝双臂环胸,发出绝望而颤抖的哭腔,眼角的泪水滑落在完美的锁骨上,将那种“受尽凌辱、求告无门”
的脆弱感演绎到了极致。
这种极端的美丽与极端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这群乡野村夫最后一丝理智。
“爽!
太带劲了!
这才是吴家岭的新娘子!”
村民们像疯了一样狂吼着,伸出咸猪手在三女的雪白肌肤上肆意揉捏、掐痕斑斑,享受着将高贵女神狠狠踩进泥潭、尽情凌辱的无上权力与变态快感。
他们以为这三只羔羊已经被他们彻底征服、羞辱得体无完肤。
然而,就在这群男人自以为是地上下其手、沉浸在胜利者的狂欢中时——
被死死按在黄土路上的苏红萝,嘴角突然停止了颤抖。
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紫芒。
她缓缓抬起头,迎着刺眼的骄阳,对着围在周围的上百个村民,露出了极度妖艳、放浪而冰冷的微笑。
“婚魇极乐,全域绽放。”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粉色妖气,伴随着三女体内同时爆发的妖力,瞬间化作无形的冲击波,以老槐树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席卷了整个吴家岭村口。
原本还在疯狂撕扯、叫嚷的村民们,动作猛地一僵。
在妖气的强力催化与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