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意思是,很久不见的那一种。”
董氏眨了眨眼睛,“民女还是不懂大人的意思。”
“死者名叫靳晟,”林与闻看着董氏的眼睛,“如果你还能记起来的话,十年前,你曾经指认过他与李氏和奸。”
董氏呆住,不知道如何反应。
“你那天没有在婚宴上看到他吗?”
“没有啊,”董氏低下头,她有些慌乱,“真的没有。”
“十年前你可以从他的背影就认出来他,现在却不行了?”林与闻问。
董氏反问林与闻,“大人,十年前的事情,我现在怎么可能记得来啊?”
“这样吗,”林与闻嘶了一声,“那我们谈一些你可能记得的事情。”
董氏的神情紧张起来。
“你当天既然一直在帮新娘做事,可有现什么异样?”林与闻举例,“比如丢了什么东西之类的。”
董氏想了想,“我见到个人,拿走了个包袱。”
“包袱里有什么?”
“大概是一双鞋子吧。”
林与闻眯起眼,“你看清那个人了吗?”
“不太清楚,但是他穿了一件蓝色长衫,身前好像有青竹纹样,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身量和长相都不算突出,所以我也没有仔细留意。”
这还叫没仔细留意呢?
杨子壬抬头看了一眼她。
林与闻继续问,“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制止?”
“我以为他是男方的宾客,”董氏对答如流,“我毕竟也不是蔺家什么亲密的人,自然不敢说深了。”
林与闻点头,样子好像很满意,“那还请你把你记得的那个人的特征同杨大人再讲一遍,方便我们进行查证。”
“好的大人。”董氏笑了一下。
……
“大人,我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呢。”陈嵩端着三碗面,给林与闻和杨子壬一人一碗,他们三个人从花铺出来就到了这家面摊。
这家面摊做汤面很拿手,而且加料很大方,还总是给常客折扣,林与闻总来,绕远路也要来。
见林与闻挑着眉毛不说话,杨子壬决定猜一猜,“那天那么多人来来去去,蔺家的佣人也是对了很久才现少了双鞋的,她竟然一下子就知道大人说的是什么,这里不对劲。”
陈嵩“啊”了一声,“而且她答死者的事情有在犹豫,答这个鞋的事情却很通顺,好像一直在准备着大人问她这些来着。”
“蓝衣服,”杨子壬问林与闻,“当天有谁穿着蓝衣服吗?”
林与闻眯起眼睛,“撞我的那个人。”
杨子壬惊讶,“大人!”
林与闻抿起嘴,“虽然我没看清对方的脸,但是衣服是对得上的。”
“那不就是凶手?”
“而且,”林与闻看了看他们,“你记得蔺郎中给咱们的口供吗,他家的下人说李春生穿的也是一件蓝衣,我觉得董氏也想让我们知道,偷鞋的人是李春生。”
陈嵩深吸一口气,“确实,那董氏其实就是一眼认出了李春生,所以才会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才会在大人问起丢东西的时候这样一股脑地说出来。”他睁大眼睛,回忆道,“她说的和李春生的外貌是一样的啊,三十岁左右,什么都不突出。”
“但她为什么不直说呢?”杨子壬问。
陈嵩的眼睛瞪得更大,“因为她不想让人联想到当年的案子,这也是她一开始支支吾吾的原因,她一定以为大人说的很久不见的熟人是李春生。”
杨子壬五官纠结地看着陈嵩,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说出这句话的一天,“陈捕头,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陈嵩呵了一声,“杨大人,你不要小瞧了我,我跟大人办案这么多年,总不是白吃饭的,”他得意洋洋问林与闻,“大人你怎么看?”
林与闻认真地两手抱在胸前,“你辣子是不是给我加太多了?”
“……”
“大人!说案子呢!”陈嵩把自己那碗面和林与闻的调换了下,他脑袋都要扬到天上去了,“你有什么想法,跟我想得一不一样?”
“我没想你那么多,”林与闻道,“我就是在想,为什么除了蔺郎中大家都不愿意提到那个案子呢?”
“蔺郎中说新郎和靳晟是朋友,新郎可能觉得朋友犯了罪,自己脸上没光,”林与闻分析道,“李春生肯定是觉得自己在靳晟的事情上做得确实不够公道,有些心虚,”他嘶了一声,“那董氏又是为什么呢?”
“她是证人啊,指正罪犯有什么不光彩的吗?”林与闻耸一下肩膀。
杨子壬和陈嵩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但是林与闻看起来并不想给出答案,他吸溜起面条来,嘴里鼓鼓囊囊地说道,“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去瞧瞧这个李春生的蓝衣服上带不带青竹纹样。”
“大人您刚才说了那么多是不是就是不想承认跟我想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