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叔,不好了!”
阿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抓住苏平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
“公子在书房里关了一夜,小的方才翻窗进去叫早朝,发现公子吐了一身血,人已经烧得昏死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苏平脸色刷地白了,哪里还敢耽搁半刻,转身冲着身后的小厮厉声喝道。
“快,去把府医刘大夫叫到大公子院里来!”
“剩下的跟我去听竹轩,再去个人到清辉堂,赶紧通知大老爷过来!”
几个小厮领了命,撒腿便往大门外跑。
……
苏怀濂刚穿好一身青色直裰,正站在铜镜前让丫鬟整理腰带,准备出门去翰林院点卯,听见外头乱糟糟的脚步声,眉头拧了起来。
“外头何事喧哗?”
小厮站在门外,喘着粗气回话。
“回大老爷,出大事了,大公子在听竹轩的书房里呕血昏迷,高热不退,您快过去瞧瞧吧!”
苏怀濂正在系玉带的手猛地一抖,玉带扣啪嗒一声砸在脚面上。
昨夜在清辉堂,他亲口冲着那个逆子骂了句滚出去,还以为那小子只是赌气回院子,怎么过了一宿,竟会呕血昏迷?
“你说什么,绍安呕血了?”
内室的珠帘哗啦一声被挑开,许清沅只穿着一身素色中衣,外头胡乱披了件夹袄,连发髻都没来得及挽,扶着刘嬷嬷的手臂快步冲了出来。
“谁呕血了,是不是绍安出事了?”
小厮低着头,不敢看大夫人煞白的脸色,只得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