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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那么大,她和阿默找个铺子做营生,总不会碍着许家什么事。
雷镖头并不觉得路引是什么大问题,给她提了个建议,“城中有替商户办路引保状的人,只要肯花银子,也能想法子落脚。”
秦素玉看了他一会儿,“雷镖头是在劝我留在扬州?”
雷镖头再次摆摆手,“姑娘误会,金陵有亲戚等着姑娘投奔是好事。
但雷某觉得,等您过去以后,未必还能由着自己开铺子。”
“金陵的亲戚,可常有联系?”
秦素玉摇摇头,不是自家亲戚,自然并无来往。
雷镖头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不常联系的亲戚,姑娘可知根知底?”
秦素玉还是摇摇头。
雷镖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若非知根知底,姑娘就不怕过去投奔,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姑娘可议亲了?”
秦素玉垂下眼帘,再次摇头。
“雷某言尽于此,绝非有心挑拨。”
雷镖头有些同情地看着眼前的人。
已到了婚嫁年纪的小姑娘,若她的亲戚是个有良心的,还能给她寻个好人家。
可她这等样貌……将养一番,往哪家权贵府里送,都是香饽饽!
雷镖头回头看了看已经开始挪动的车队,“姑娘若真有心去金陵,不妨先隐了行踪,到地方了先打听清楚,再投奔不迟。”
他把她平安送到扬州,便两不相欠,旁的,他管不着。
“多谢雷镖头指点。
我主仆二人,先进城宿一日,再做打算。”
秦素玉放下车帘,一人坐在车厢内,开始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