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丝络镂空编就的。
宁尘道:“这位是扎伽寺神姬慕容嘉,乃是我左膀右臂。”
众人又是一番换礼之后,慕容嘉唤来初央一名随侍净女,命她派人清空就近几处屋舍,以供众人暂住,又叮嘱她去取置换衣物、佳肴美酒,权以招待。
宁尘想的到想不到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被她吩咐得井井有条细致入微。
宁尘待她安排妥当,便道:“贝先生,把家小安顿妥当,申时上来见我。”
“遵命。”
项舂问:“我来不来?”
“不用,晚上吃大酒你再来。”
望着净女领诸人去了,宁尘这才转向慕容嘉:“初央一早就来迎我,你却如此慢怠,该当何罪?!”
他横鼻子竖眼作怪相,慕容嘉被逗得笑起来:“圣子莫怪,只因事发突然,又带了许多人来,妾身怕伤了圣子威风,总要稍稍整饬体面,才敢过来……”
她元婴神识犀利,察到宁尘带来这些外客都是他看重的,若不是要移居离尘谷,断不会拖家带口,于是赶忙操使卫教使净女,取来华服义肢收拾妥当,着实费了一些功夫。
慕容嘉出自汀州水乡,一张楚楚可怜细润小脸,叫人看了只有仰慕爱惜之意,难生旖念。
又因为被罗什陀掳质百年,心病沉重,这身打扮全看不出半点色媚,生怕在外人面前露出不谐,
可宁尘却撒起野来,擡手把她坎肩毡子全掀了丢在地上,又往宝座上伏去,罩在慕容嘉身前,与她鼻尖对鼻尖。
“人都走了,还叫圣子?!”
揭开那一番精心打扮,下面藏得不还是宁尘驯得服服帖帖的狗儿。宁尘逼在她身前一瞪眼,慕容嘉身子都软了。
还没等她说话,宁尘压她在靠背上就是一顿猛亲。
慕容嘉的思念又哪里输过初央,赶忙将舌头送过去,一顿湿滑纠缠,恨不得把舌头伸进他嗓子里。
毕竟不是办事儿的时候,宁尘过了嘴瘾,兜手一抄将慕容嘉从座上抱起,叫她坐在了自己臂弯上。
慕容嘉四肢有损,本也没有多重,只嫣嫣伏在他肩膀上,甜的心口直跳。
初央挽着他另一只胳膊,只全心与他贴在一起。宁尘左搂右抱,迈开大步就往扎伽寺内行去。
“初央,我不在这些日子,神姬对你如何?”
当着慕容嘉这般相询,自是为了免她心生龃龉。初央身在八脉,又是心思纯真,半句假话都不会有的。
初央仰着小脸看他:“神姬大人最心疼我,总叫我一起睡呢。”
宁尘珍视初央心念无暇,从不愿诱她逞欲,闻言之后不禁斜眼去瞥慕容嘉。
慕容嘉清楚他是什幺意思,知道他想歪了,贴在他耳边道:“我怕她一个人呆着有什幺意外,睡在身边我才能放心的。”
她深陷谷中多年,何其孤苦,宁尘走后,虽然那些大祭小祭净童净女尽归管辖,终究无可交心。
唯有初央,心地澄澈,又与她十分亲近。
两女共念一人,漫漫长夜相拥而眠,于慕容嘉而言是这谷中唯一的温暖。
宁尘与她神络相接,心境堪得一二,不由得倍感欣慰。
三人一同行入扎伽寺深处寝殿,但见地上厚厚绒毯依旧,唯独不同便是在侧厢中列置十几只书架,整整齐齐堆放的全是案卷。
书架前一张桌子,两丈多长,其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似是慕容嘉单开得一间书房。
“主子……且将我放去桌边,妾奴有事相禀。”
她驱使卫教使将自己的座位擡了回来,置于桌后,又多加了一张大椅。宁尘知道她是要给自己过目离尘谷这半年来的情况,于是将手一摆。
“权且不急,三件事,先要你帮我捋顺清楚。”
慕容嘉被他放回宝座,擡头认真道:“慕容嘉在听。”
“我寻到龙雅歌爽灵了。”宁尘将泗溪从卫教使那里接回,轻轻放在软铺上,细细用枕头将她垫好,“我不便与她多处,你需派人好生照顾……”
宁尘将前因后果都与慕容嘉讲了。
慕容嘉眉头紧皱,仔细听完,又多问几句,最终开口道:“妖族九祝说的没错,多拖一日都是坏的。还是需速速收纳魂魄,以保无虞。罗什陀精研夺舍之法,扎伽寺中相关典籍最是丰厚,从一凡人体内纳取爽灵如探囊取物,不若……”
宁尘心中发慌:“不,再想想……不可轻动……”
慕容嘉见他心怯,低头思索一番,擡头问道:“莫不成……是担心爽灵取出后难以存护,再生变化?”
宁尘被她说中心事,长叹一口气。
若爽灵存在泗溪躯壳之中,只要她肉身无碍,自是能将其妥善温养。
可倘要从中纳取,必要以宝物容之。
此世间诡法奇多,说不准就有什幺摄魂之法危其所在。
如若不然,景水遥又是怎幺寻到那小山村去的?
慕容嘉见他默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