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凄婉的爱情故事!”
叶玉:……
他懒理这二人互掐,把手中的黑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
以牌面依稀能看清的几个字, 确实挺像为爱所困的痴男怨女, 说不定还真没冤枉了道煌。
不过这赵广的祈愿牌为何是黑色?它跟这个阵又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跟布阵的神君又有什么关系?
他这样想着,突然现吾自黑牌出现文字开始就没说话。
叶玉抬头一看, 这人眼神落在他手里的黑牌上,一直没挪动, 那张无波无澜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叶玉抬起手, 把那张黑牌递得离他近了一些:“怎么, 有什么问题?”
吾淡声道:“没有。”
他这脸色明显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叶玉不大相信地扫量了他一眼。
吾原不想多说, 见他这个反应, 只得道:“还不确定。”
跟吾相处了这几天, 叶玉对他也算多了几分了解€€€€吾不太参与他们几个关于阴奉的推测讨论, 他一贯开口, 绝对是相当确定的事情,要不就直接说不知道,“可能”,“约莫”这种词语不大会从他嘴里说出来。也许就是这样,他的话才会格外让人信服和安心。
所以,他的“还不确定”绝不是刻意隐瞒了什么,而是想法还需要证实,暂且不便说。
“哦,”叶玉便也不再多问,“那再看看。”他把黑牌收好:“咱们现在去道煌来的那个阵?”
门所在的那几棵树长在小殿内,小殿又连着主殿,他们现在去,肯定会跟烧完香返回的精怪撞见。
不过看吾面色平静,似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心,众人也稍稍放心下来。孟阳照例给翟叔肩膀上拍了点儿鬼气,又施法调整了他的样貌,一行人这才动身往庙中走。
一进了宫庙的院墙,叶玉便看见主殿旁边那个祈愿的小偏殿已经被拆掉了,那些五颜六色的纸牌直接悬挂在漆黑的夜色下。
只是此时,那数百张纸牌上正向外汩汩地冒着黑气,从树冠升腾而上,赫然便是他们方才看见的那个巨大黑柱。
孟阳小声道:“原来不是烧的烟火,但这是什么?阴气么?”
“是气运。”吾忽地开口。
叶玉问:“那位神君给凡人更改的气运?”
吾:“嗯。也可以说是那些凡人的祈愿。”
疾病伤痛,灾难祸患,所有的不好的、想摆脱的东西。
吾看向一旁扶着翟叔的小刘:“你来漆吴山也是为了这个。”
这句不是疑问,而是一句肯定。
经这么一说,叶玉忽然想起老陈介绍这个不爱说话的年轻人时,说他抬棺的原因是家里有一个长年靠着珍贵药材吊命的久病老母。
怪不得见到这庙他不顾危险弃了棺,冲进去庙中要去拜一拜那神君,许是之前就听说了漆吴山上的传说,才来余府揽下这桩活计,为的就是替他母亲消除病痛,没想到因此入了阵。
小刘咬咬嘴唇,低下头没有说话。
孟阳安慰地拍了拍他:“不要紧。”
他们四个灵官本身就是为此而来,就算这几个凡人顺利下了山,他们也会在漆吴山上转悠,迟早也会入了阵去,因而谁也没把他这莽撞行为当回事。
道煌问:“那这些纸牌怎么突然……”
吾看向主殿中虔诚叩拜的人影道:“因为他们不相信他了。”
他,自然是指这座庙的主人,人们口中的那位神君。久不供奉,再去焚香供的却是别人,原来那股支撑自然也就不在了。
叶玉恍然:“所以这张黑牌上的字才显现出来?”
吾:“嗯。”
道煌愣了愣:“那我岂不是办了件坏事儿?”他劝这些精怪去烧香时说的那些话都是胡编乱造,哪知会造成这种后果。
他赶紧问道:“这些‘气运’不会对绥丰县有什么危害吧?”
“不会,”吾道,“在阵里这些东西同那些精怪自以为人一样,只是象征。”
不过……当时那位神君是怎么处理那些货真价实的坏气运呢?
吾思索间,下意识朝那侧卧饮酒的神像看了眼。
“噢,”道煌松了口气,“那就好。”
树上黑气冲天,在主殿焚香祷告的精怪全都视若无睹,去得早的已经拜完,匆匆往回赶了,碰见叶玉一行人,还会好心地催他们快点,别等会儿没赶上烧妖。
他们应付完搭话的精怪,谨慎地来到了树下。树冠已经完全笼罩在一团黑气之中,看不清枝桠之间的情形。
既然吾都说了这黑气没问题,于是众人决定由道煌先上去找,其他人在树下等待。
叶玉目送道煌钻进黑气中,瞬间就淹没得连袍子都不看见了,他便转过了身,警惕着主殿那边的动静,生怕有精怪往这边看一眼,又把他们给围起来。
“不用紧张,”吾瞥了他一眼,“€€们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