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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是真的,但应该没赢那么离谱。
“你这撮鸟,笑甚么笑!
洒家在这里谈论宋渊哥哥,你却在一旁笑个不停,莫不是取笑洒家?”
鲁达此刻喝得烂醉,正是酒劲上头之时,听得隔壁桌不断偷笑,顿时大怒。
笑一两声也算了,他忍了!
这鸟厮偏偏一直笑个不停,真特么找抽!
“非也,非也,洒家并非是取笑兄台,而是在笑江湖传言多有不实之处。”
军汉解释道。
“胡说!
传言哪里不实了?别人怎么说,洒家不知道,但洒家刚刚说的,全都是货真价实的消息,是宋渊哥哥亲口讲给我等听的,那还有假?”
鲁达更不高兴了。
这军汉若只取笑他,他大不了骂几句了事。
但若敢取笑宋渊哥哥,他可真要管一管了!
“哈哈哈,你这醉汉说好真也可笑,宋相公远在汴京,如何亲口和你等说话?你这通醉话,当不得真!”
军汉笑得更开心了,只当鲁达在说醉话。
他哪里知道,宋渊能和武松等人打千里传音,叫苦自己一不小心,竟升了个正五品的中大夫,都快苦成石头缝里的黄连了。
惹得弟兄们纷纷询问:“恭喜哥哥,贺喜哥哥,对了啥是中大夫?”
“你果然是在消遣洒家!”
鲁达大怒,一拍桌子,表示必须找个地方,和军汉比划比划。
要不怎么说酒色误事呢,鲁达一吃酒,五台山都能给你扬了。
得戒酒啊!
“好啊,看你装扮,想必是渭州军汉,正好教洒家试试渭州人的手段!”
军汉也喝得半醉,闻言,自是不甘示弱。
他艺高人胆大,并不惧怕鲁达的挑战。
于是和鲁达出了酒家,寻了个空地比试,以免打坏了店家的物件。
“洒家鲁达,请赐教!”
鲁达一面打酒嗝,自报家门道。
“什么,你便是西军之中威名赫赫的渭州鲁提辖?”
军汉闻言大惊,酒意散了不少,却反而见猎心喜了。
鲁达在西军之中名气很大。
但他也非弱者,从军已有五六年,虽说依旧只是个军吏,却已闯出了一些名气,以勇猛著称,在延安府军中,被人唤作“韩泼五”
。
“洒家都自报家门了,你这厮为何不自报家门,莫非瞧不起洒家?”
鲁达不满道。
“洒家姓韩名世忠,乃是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下军吏,此番来渭州,乃是老种相公送信给小种相公。”
韩世忠道。
“哎呀,原来竟是西军弟兄,方才多有得罪”
鲁达闻言,酒也醒了不少,都是给种家军办事,哪好意思暴揍同僚。
“呵呵,来都来了,不妨比试一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何?”
韩世忠却有些跃跃欲试。
他从军时间尚短,声名不显,却自恃武艺高强,几乎没遇到过对手。
便想试试鲁达的成色,看看这位西军猛将到底是什么水平,自己放在西军、放眼天下,又会是什么水平。
比之天下第一宋渊,孰强孰弱!
“延安府韩泼五啊,这名号我听过,据说是一员猛将啊!”
杨可世道。
“既如此,这场比试也算我一个!”
武松跃跃欲试。
“俺也掺和一脚!”
孙安道。
“算我一个!”
王进道。
“俺也一样!”
郭浩、李孝忠道。
眼见鲁达和韩世忠的酒后斗气变成了友好比武。
跟出来避免事端闹大的武松等人,纷纷表示也想要参与进来,试试韩世忠的深浅。
武松,王进,杨可世,孙安,鲁达,郭浩,李孝忠
霎时间,韩世忠就被一车面包人给包围了。
人都麻了。
同时还有点小心慌。
心道:古人云,双拳难敌四手。
洒家要是一不小心,三拳打伤了鲁提辖,这伙人该不会一拥而上,群殴我吧
未虑胜,先虑败!
韩世忠端得是大将之资,还未开始比试,已经目光偷瞟,拟定好了数条逃跑路线,端得是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