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
这次是真心跑了,没一会儿就和众人拉开距离。
大炮见状,喊道:“它真跑了,大家追啊!”
这会,连赵老大都开始认真追了,真跑就意味着前面没陷阱,这会儿追上,真能弄死它。
跑了大约十分钟,黑熊越来越远。
追击的队伍也开始变样。
大刘和小赵最先开始落后,他们抬着王朗的尸体,跑不动了,停下来呼呼喘气。
“不行了……我不行了……”
小赵弯着腰说道。
但前面的人根本没停下来等他。
接着是大炮一个没走稳,噗嗤一下摔倒地上。
老赵来到他身边,端着枪。
“小心点!”
“没事没事……”
大炮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睛里还盯着前方,“追,还能追。”
老赵没接话。
他抬眼看了看前面的情况,眉头皱了起来。
大伙都上头了,队伍跑成了一条长线。
跑得最快的田得本和最前面的几个人,已经和他们拉开了四五十米的距离。
中间的人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山坡上,每个人之间都隔着十来步远。
这在山里是大忌。
分散,就意味着危险。
不是你围猎它,是它反过来猎你。
“别追了!”
赵老大毫不犹豫,使出浑身的力气喊了一嗓子,
恰在此时,前方的黑熊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嗷——!
!”
那声怒吼在山谷间回荡,像打雷一样,把赵老大的声音彻底吞没了。
跑在最前面的田得本和何雨柱,一个字都没听见。
何雨柱的耳膜被那声熊吼震得嗡嗡响,但他脚下的步子没停。
嫌身上的野猪碍事,还把猪给丢了。
跑远了,他身旁的田得本开始有些跟不上。
步幅变小,呼吸加重,脸上的汗水流得跟下雨一样。
“队长,你歇着。”
何雨柱丢下一句话,脚下又加了几分力,一个人冲到了最前面。
田得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脚下一软,整个人扑倒在了地上。
他趴在落叶和泥土里,大口喘气,听着何雨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现在,追在最前面的,只剩下了何雨柱一个人。
他跑得很快。
不,不是很快。
是他妈飞快。
他像是不知道累一样,双腿灵活地跳跃,猎枪端在手里,枪口始终瞄准着前方那个黑色的身影,虽然他知道这个距离根本打不中,但他需要一个随时射击的准备。
黑熊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
它回头看了一眼。
只有一个。
那些吱哇乱叫的两条腿们,都被它甩掉了。
只剩下了这一个。
而这一个,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地黏在它身后,距离不仅没有拉远,反而在一点一点地缩短。
黑熊的眼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
它在这一带的山林里活了五年,见过猎人,见过偷猎的,见过赶山的,但它从没见过一个人能追着它跑这么久,还越跑越快。
何雨柱则是跑得意气风发。
遇到黑熊前刚休息过,这会儿正是精神的时间,追起来只觉得爽快。
黑熊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两方距离在拉近。
回头一看,就看到黑黢黢的枪口,心中一紧。
当即不再分心了,猛地加速,也把吃奶的劲拿出来。
四条粗壮的腿同时发力,身体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嗖地射了出去,挡路的小树都被直接撞断。
何雨柱反应更快,咬牙猛追,两条腿不要命地交替迈出,爆发潜能!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树枝抽打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他浑然不觉。
一人一熊,一前一后,像两道旋风,卷过山坡,卷过山脊,越跑越远。
身后那片山坡上,累瘫了的众人都已经停了下来。
大家都赶到了何雨柱丢下野猪的地方。
小赵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环顾四周。
“柱子哥呢?”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赵老大双手撑着膝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说不清楚。
他朝何雨柱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里有无奈,有佩服,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跑了。
追得没影了。”
大炮刚赶过来,听到这句话,脸色唰地变了。
“啊?柱子哥一个人追上去了?”
他瞪大了眼睛,“他咋这么能追?”
想到什么,着急问:“他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