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红。
从浴室到卧室不过几步路。
门一开,外头稍凉的空气扑到拉菲身上,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把浴巾裹紧了些。
卧室窗帘半掩着,午后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像无数条金线铺在地板上。
床铺是早上出门前就铺好的,被角整整齐齐,旁边还摆着她昨晚抱着的兔子玩偶。
指挥官掀开被子,将拉菲轻轻放进床中央。
她的身体在浅色床单上陷进去一点。
白色双马尾散在被褥上,几缕头发还潮潮的,但已经不再滴水。
指挥官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又转身去拿吹风机。
“不要走……”
拉菲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角。
她眼睛已经半闭,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马上就要睡过去。
等指挥官坐回床边替她吹头发时,她已经放松得整个人都陷进枕头里。
温热的风吹过耳后,拉菲偶尔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轻哼。
直到头发吹干,她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又绵长。
被窝里的她仍然一丝不挂。
小穴里还留存着射进去的精液,随着她偶尔无意识地翻动,腿心会有极细的黏滑湿意渗出,弄脏了一小块床单。
穴口被磨得红红软软,夹在两条白嫩的腿根之间,像含过东西还没合拢的贝肉。
(好暖……指挥官在。
拉菲睡觉了……不可以趁拉菲睡着乱来……如果乱来……拉菲也不会太生气……嗯……)
她模糊地感觉到指挥官放下了吹风机,随后身边微微一沉。
拉菲没有睁眼,只凭着本能朝那个温暖的方向挪了挪,肩膀贴上他的手臂,才真正安心地睡过去。
……………………………………………………
拉菲睡到自然醒,天色已经暗了。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晕把被窝和她的小脸都染成暖色。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白色双马尾乱蓬蓬地翘在脑袋两边。
指挥官已经不在床上了,但卧室外传来轻微的餐具碰撞声,还有厨房飘来的淡淡食物香气。
(唔……天黑了。
指挥官在做饭吗。
肚子有点饿。
小穴里面还有点黏黏的,不过已经不肿了。
拉菲睡觉的时候他应该没有乱来吧……嗯,应该没有。
)
她慢吞吞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随便找了件吊带和裙子换上。
等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指挥官已经把简单的晚餐摆在了客厅的小餐桌上——煎蛋、火腿、蔬菜沙拉,还有两杯热牛奶。
“指挥官……晚饭。”
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
蛋黄流出来,在盘子里积成一小汪金黄。
她低头小口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软软的。
晚饭吃得很安静。
拉菲吃饭速度不快,总是要嚼很久才咽下去。
指挥官偶尔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或者在她脸颊上蹭一下,她就停下叉子,像被顺毛的兔子一样轻轻眯起眼睛。
窗外夜色渐浓,港区远处的灯塔每隔几秒就闪一次,光点透过客厅窗户在地板上缓缓移动。
(指挥官做的饭很好吃。
虽然很简单。
拉菲喜欢这样和他一起吃饭。
不过……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算了,应该不重要。
)
吃完饭,指挥官收拾餐具,拉菲则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半睁着眼睛看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等他擦干手走出来,伸手牵她时,她才慢吞吞地从沙发里爬出来。
“拉菲要去散步吗。”
她被他牵着走到玄关,看着他弯腰替自己系鞋带。
白色的过膝袜被他修长的手指拉好,袜口刚好卡在膝盖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她扶着墙,另一只脚翘着让他帮忙,眼睛却有点心虚地飘向别处。
门开了。
晚风带着港口特有的咸湿气息吹进来,拉菲的白发被吹得往后飘了飘。
她正要跟着指挥官往外走,手臂却被轻轻拉住了。
指挥官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拉菲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脸颊迅速泛起薄红。
“拉菲……拉菲忘记了。”
她低下头,手指揪着裙摆,白色过膝袜下的脚踝不安地互相蹭了蹭。
“而且……拉菲没带那种东西。
在卧室里。”
(啊……想起来了。
中午答应的事。
可是拉菲不想戴。
那个东西塞进去好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