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说,那一瞬间,老痒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吴邪也是猛地一个窒息,手指颤巍巍的挥了下:“小谓,能不能让小精灵离我们远点,我心慌。”
老痒咽着口水:“嗯,我也怕。”
吴所谓鼓气一边腮帮子:“我刚刚叫你们都不理我。”
虽然小精灵刚刚只是随便在房间里乱飞,享受短暂的自由而已。
吴邪高举双手做投降状:“我错了,哥哥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不理你了。”
老痒也是。
吴所谓这才让小精灵回到自己肩膀上。
吴邪看着那个随便乱飞的小虫子:“说起来,小谓你平时都喂它吃什么啊?”
吴所谓歪头思考了一下:“什么都吃,不挑食。”
吴邪倒抽一口冷气:“什么都吃?”
吴所谓点头。
老痒也是一个激灵,那是不是也包括人啊?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
吴邪恍然想起:“哦对,它是尸蟞啊。”
老痒也恍然大悟,是了,它为什么叫尸蟞不就是因为吃尸体嘛。
老痒给吴所谓买了盒冰糕,自己和吴邪则是喝着冰啤酒,茶几上还有很多烤串糕点零嘴之类,电视里播放着搞笑综艺,三人一边吃一边嘎嘎乐。
气氛正融洽的时候,老痒的手机响了。
老痒咬了口羊肉串接起电话:“哪位?”
听到对面人的声音,老痒猛地坐直身体:“胖哥你到了?”
胖哥?
吴邪歪头看向老痒。
老痒没有和对方说很久,很快就报出酒店的位置挂断电话。
见吴邪好奇,老痒叹气:“我叫了胖哥过来,就京城帮我出货那个。”
吴邪了然:“你以前不都是叫他胖爷吗?”
老痒摊手:“最近可能关系更近了,他让我叫胖哥我就叫喽。”
所以,吴邪好奇:“那你把他叫过来,适合咱们一起吗?”
老痒点头:“我听老师说过,这边的墓很危险,就想着找个靠谱的。”
对此吴邪有话要讲:“那黑爷和小哥不行吗?”
这下轮到老痒好奇了:“黑爷我知道,小哥又是哪位啊?”
吴所谓坐在旁边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冰糕,冻得浑身一颤,眼神却没有离开两个哥哥,显然她也在好奇。
主要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多个了哥哥。
吴邪叹气:“就那张老师啊,我老师老师的叫,我也别扭,他也别扭,刚好我三叔那次回来的时候碰到我俩尬聊,看我们这样就索性让我叫小哥了。”
说着吴邪语气轻快:“你还真别说,叫小哥确实比老师舒服。”
老痒点头:“有道理。”
吴邪继续刚刚的话题:“所以为什么不叫黑爷和小哥,他俩很厉害的。”
老痒苦笑:“你也看到我外面的车了,整辆车落地才五万多点,我哪儿来的钱雇那两位大神啊。”
吴邪诧异:“他们俩很贵吗?”
老痒表情夸张:“很贵还吗?”
“你是不知道啊,这两人轻易不出手的,出手就是几十万的哦!”
吴邪震惊:“不是,夺勺?”
老痒肯定的点头:“几十万哦。”
吴邪倒抽一口冷气:“好家伙,怪不得送小谓礼物的时候,一送就是那么大手笔。”
那么问题来了。
吴邪凑近老痒小声询问:“那胖爷这一趟多少钱啊?”
老痒贱兮兮的笑着:“嘿嘿,我跟胖爷说这边有个大墓,我导师那边偷偷看来的,东西随便他拿,他自己就来了,机票都不用我出的。”
吴邪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
老痒和吴邪挤眉弄眼:“必须的。”
王胖子的速度很快,从挂断电话到人上来敲门一共没用上一个小时。
老痒开门让王胖子进来。
王胖子也不客气,只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后,没忍住看向老痒质问:“怎么还有个孩子?”
老痒把王胖子推到沙发的位置:“胖哥别急,这是小谓啊,我第一次去你那出东西时候见过的。”
王胖子想到自己找人打听他们时候打听到的消息:“那个吴家小天才,早早被上面收编的小孩儿?”
吴所谓眨巴一下眼睛,哇,我的头衔前缀这么长的吗?
见吴邪和老痒点头,王胖子刚沾在沙发上的屁股瞬间抬起:“干什么?想要把我当功劳啊?”
眼看着这人要走,老痒和吴邪一人一边把人按下。
老痒无奈:“胖哥你误会了,小谓这次就是跟着咱们去玩的。”
王胖子手指都快戳到老痒鼻子了:“你疯了?小孩儿多大你就让她接触这东西。”
说完他看向吴邪:“你们吴家这么不是人的吗?”
吴邪给王胖子气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