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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只当八卦。现在对上画面,八卦被坐实了。
怪不得什么,她暂时不想替他找藉口——怕老婆可以是性格,把受的气砸到下属身上,是他卑劣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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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下一个註记,直接跳了两年。
文字短而欠揍:
「这两年很无聊。除了为了生二胎的两三次,几乎没有做爱可看。孕期跟带两个小鬼的日常全是哭声,别点,浪费生命。」
冬莹盯着那行字,唇角连动都懒得动。
『你倒是观众心态很重。』
她仍抽查了两支未被标星的日常——果然是奶瓶、哭声、两人轮流起床的灰影。没有性。连亲嘴都少。她很快关掉,按国王的箭头往后。
再往后的标註片,确实都有做爱。
也确实了无新意。
芎藏试探、求、陪笑;他老婆偶尔点头,偶尔嘆气,偶尔说「那快一点,我明天还要早起」。配合里带着施舍。
小孩渐渐长大、会回自己房间睡之后,频率也没有回升——冬莹粗略对了日期,大约两个月一次,有时更疏。
到更后期,芎藏甚至不太求了。
两人依旧同床共枕。感情看不出崩坏:会谈孩子的成绩,会传手机给对方看笑话,会在关灯前道一句「晚安」。可身体像约好了互不打扰。各睡各的。手不再越界。
若冬莹只是普通路人,她大概会归结得很温和:男人年纪到了,老夫老妻了,频率降很正常。
可惜她不是。
她该死的专业习惯先一步动了。
她把 `记录生活` 的时间轴缩成一条,再把 `招待` 的日期迭上去。
对得可怕。
夫妻做爱变少的那段时间,几乎贴着「厂商性招待」变密的那段时间——从芎藏当处长、开始点名桐樱的那个时间点起,主卧里更常出现的,就是背对背的安静。
『下降的不是性慾,是回家做爱的动机——缺口全被招待补上了。』
冬莹靠在椅背上,吐出很短的气。
心得不需要写太长。
『噁心。』
『夫妻生活吃鳖,不是你可以职场霸凌的理由。』
『老婆是自己选的。职场上的人,可没有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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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些被标过的影片,她其实提不起劲。
她不是来欣赏芎藏怎么做爱的。
可清单最末端那一支,国王打了很粗的标记:
`【必看】`
冬莹的游标悬在上头。
『必看。』她重复,『你的品味我领教过了。』
她还是点了。
时间戳落在五年前。芎藏已当处长一段时间——对得上他会点桐樱、会在酒店房间里自己架镜头的时期。
影片开始时,两人并肩躺在床上,像无数个普通的夜晚。灯关了,只剩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芎藏先不安分:拉拉她的手,从背后靠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腰。
他老婆这次没甩开。甚至侧过身,背对他,让他从后方抱住——让他的手可以隔着睡衣,缓慢地、近乎温柔地揉她的胸。
两个人看起来像一对还肯亲近的夫妻。
画面甚至有一点……温馨。
冬莹心里先沉了一下。
不是感动。
是警戒——太温馨的东西,出现在国王的「必看」里,通常不是为了让人温暖。
芎藏开始脱自己的睡裤。
接着伸手去扯她的裤头。
她拉住他的手腕,声音低,好声好气:
「今天不要。忙一天了,有点累。而且两个小孩睡隔壁,不知道睡着了没有,不适合。」
「我们压低声音就好。」芎藏的呼吸已经乱了,「他们听不到。」
「可是离洗完澡也过一阵子了。」她仍压着他的手,「要做的话还得再洗一次,我有点懒。」
僵持了几秒。
芎藏最终把手缩回去。
他重新躺平,脸转向天花板,下颚线紧得像在忍什么。过了一会儿,又侧过身,给她一个赌气的背影。
冬莹差点按下停止。
『这不就是他们的日常吗。』
『有什么好必看的。』
然后画面里的人,忽然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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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
压上去。
动作快得不像刚才那个会陪笑、会说「老婆我马上去」的男人。
他压低音量,却把每个字都咬得很响,像怕隔壁听见内容,又坚持要让身下的人听清楚:
「妳在跩什么?现在老公跟老婆做爱,还要先提出申请了吗?」
「老子今天就要上妳。」
「妳要是不想被小孩听到,就自己忍住,不要出声。」
「妈的,现在这个家赚钱最多的是老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