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津。」身后传来令人期待的呼唤。没有帝王的生冷,温柔声中带有一丝亲密。
津仰望着莫狄纳,张着嘴叫不出名字?只觉呼吸变得急促,心臟也跳得好快?脑海不断冒出两人相处过的情景,尤其那隻在湖边掏心掏肺,什么话都敢跟他讲的白龙兽,该说、不该说的全说了?
重伤时的昏眩,内心没有顾忌,而和现在的清醒,让界线清晰回归?
望着眼前恢復清丽的女子,莫狄纳觉得内心深处充满了踏实,和前所未有的喜悦,他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拥入怀里。
鼻腔里是清新的森林气息,银袍上的纹路占满视线,津靠在莫狄纳胸膛,听见一声声强劲有力的跳动声,和接受治疗期间恍若在幻影中多次感受到的脉动相符,两人这么亲近,感觉依然很不真实。
「明早先跟我回去。」男人说。
只觉心臟跳得好快,与脑内混乱衝突,津紧张地说:「我?我想待在左翼这里。」
「嗯,我会让魔龙卫护送妳。」莫狄纳没有勉强,顺了她的意。
但津仍旧倍感压力,「能不能让采风陪我就好?我熟悉、习惯她,也喜欢她的陪伴。」
「嗯,好。」莫狄纳很快同意。
想到一件非常在意的事,津的手不自觉抓紧在胸前,进一步要求:「莫,能不能请你,不要罚采风?」
果然提及这件事,莫狄纳的气息微微低沉缩冷。
津也恐惧,儘管还不确定两人关係到哪里,但想到采风脖子上的恐怖装置,她还是冒险继续:「堕天虫的事,完全是一个意外,那不是她的错。采风一直像朋友一样照顾我,我无法忍受她?受这样的折磨?拜託你?把它拔掉?。」
莫狄纳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是轻轻抚了抚她的肩膀:「有什么事让魔龙卫联繫我。」然后沉静的走开。
望着他化作龙影离去,津知道自己?越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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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骨垩主巢当天,传讯使带回来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参与巨垩战役的所有人将在五天后,带着战利品凯旋抵达。
倒数着日子,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桀,好多话对他说,津躺在床上,抱着有桀的味道的被子,兴奋得整晚睡不着。就在清晨曙光将现之时,睡意越来越重,意识迷蒙昏沉之际,却感觉到大腿有奇怪的热流,她瞬间清醒,连忙爬起来查看,身下的兽皮染上了大量鲜血。
下体出血了。
“生理期吧…晚了这么多天终于来了…可是好痛。”只觉得腹部酸涩疼痛,莫名有股恐惧盘绕在脑海。这阵子采风不在,负责守候的魔龙卫都是男性,加上七早八早的一时也不知道找谁求助…津抓了一些布巾,躲着不敢出来。
「小津?!妳在哪?」
一直到午后,莫狄纳突然亲自来找她。一进到穴室里,便敏锐的闻到血腥味道…
「你不要靠近好吗…」津从房间另一端探出头,她的面色憔悴,虚软的要求莫狄纳站远一点:「方便帮我找生理棉吗?或是卫生纸…已经被我用完了。」
莫狄纳才不是会乖乖听她的话的人,直直走到她身边,眼前的景象把他吓了一大跳。满地的衣物和毯子都染上鲜血,由于莫狄纳突然靠近,津正焦急地想把它们藏起来。
「妳一直躲起来吗?」莫狄纳瞪大眼睛,揪心地拉起她的手臂,想端详她的情况。
「对…我生理期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这样很不卫生…可是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解决的…男生可能不懂…」第一次把这种事摊在大男人面前,她很慌张羞耻的解释,用染了鲜血的手遮住自己的下体,闪躲对方的视线。
「不污秽…经潮是女人最神圣的事。不过…这不是经血。」莫狄纳心疼的拉过她来…搂进怀里,并用自己的衣服帮她掩住,「不用羞耻,妳是我的伴侣。」正抱起她打算去找骨枭,他感受到津突然握紧自己的手臂。
「我的…宝宝呢?」津的视线穿过莫狄纳的肩膀,望着无人的前方,平板的问,声音有些凄凉。
「小津…」莫狄纳注视着她空洞的双眼,坦承道:「妳和桀的孩子,在受到堕天虫攻击后,当天就死亡了。」
「……嗯。」津垂下眼帘,很平静地嗯了一声。做母亲的直觉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其实希望听见,自己根本没有怀孕。只是幻想罢了。
在骨枭的洞窟,津躺在骨床上,骨枭正在帮她检查。津静静躺着,莫狄纳坐在身边始终握着她的手。由于正统魔医无法处理坦纳多人,特地来找骨枭。
「堕天虫的魔毒对人体实在太毒了,还有一些后遗症,会刺激流产伤口。」骨枭诊断后说。
「我会再帮她修復。」莫狄纳说。
「能用尊王的魔能,那是最好的方式。」骨枭很赞成。
「骨枭大夫,你不是说坦纳多人不易和垩人受孕?」安安静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津的问题,她的声音变得好清冷。
「不易不是不会。」收起平常嘻嘻哈哈的态度,骨枭很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