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同学们上课了,都回座位。”教室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一整节课,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我听着阿光的话,认真维持着自己作为年级第一的学霸形象,认真听讲、记笔记、回答问题。
期待着下课时间。
老师“下课”的话音刚落,苏涵立即趴在课桌上打盹,看样子她是真的害怕我上课电她,一整节课都坐得笔直。
这多没意思。
我只好从别的地方找点乐子。
我把杨光的跳蛋一下子调到3档,杨光“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扯着我的领口,快步向教室外走去,“干嘛啊班长,轻点啊喂!”
我的脖子被她揪得有点紧,校服衬衫的领扣死死勒着喉管,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的脖子被杨光揪得有点紧,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死死地勒着我的喉管,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发出了“嗬嗬”的漏气声。
我一边被她拖着往前走,一边像只毫无反抗能力的鸭子一样徒劳地扑腾着手脚,试图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喂,阿光……班长大人……你轻点啊!领子要扯坏了呢,这可是今天刚换的干净衣服啊!”我小声抗议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
她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走廊里的同学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欧阳果果更是张大了嘴,一脸“我磕到了”的表情。
他们大概以为这是班长在“管教”不听话的学委,是某种另类的校园情侣打情骂俏吧。
『阿光力气还真不小,是因为昨晚被我喂饱了吗?还是因为跳蛋开到3档太刺激了?看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让人想立刻把档位调到最高啊。』
我被她一路拖拽,穿过吵闹的走廊,来到了尽头堆放清洁工具的仓库。
上次来的时候还是苏涵拽着我。
杨光粗暴地推开虚掩的铁门,把我甩了进去,然后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和消毒水味道。
她松开手,门在我身后带上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
杨光背对着我站在角落里,双手撑在一张布满划痕的旧课桌上,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体内持续不断的震动显然让她站立不稳。
“阿光?”我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脖子,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双总是带着阳光般笑意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盛满了恼怒和羞赧。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额前的刘海被细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你……你疯了?!在教室里……你开那么大干嘛!!”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的震动而发颤,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却更像是某种甜腻的呻吟。
她想继续说些什么,大概是准备以班长的身份对我进行一番义正言辞的批评教育,但仓库的门却在这时被“哐”的一声巨响踹开了。
苏涵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逆着光,表情臭得不行。
她先是扫了一眼仓库里的环境,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最后定格在角落里浑身发软、靠着桌子才能站稳的杨光身上。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走到杨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潮红的脸和颤抖的身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光光,你别跟变态主人单独待在一起啊,你想挨肏了是吗?”
“涵……涵涵?!”杨光彻底懵了,她瞪大了眼睛,“你……你在说什么啊……”
“光光,变态主人可是很危险的,要保护好自己,赶紧和我回去。”
我立刻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喂喂,涵涵,不许血口喷人啊。我作为学委,只是在帮我们认真负责的班长大人检查一下她身体里的‘学习辅助工具’有没有正常运作而已。”我转向杨光,冲她眨了眨眼,故意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再说了,课间休息就十分钟,你觉得够我玩你吗?”
“黄——燚——!”杨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
她跺了跺脚,体内的震动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扶着桌子,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赶紧把那东西拿出来,我们一起去办公室搬作业,早上老师说下节课有事请假,我们上自习课……”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然后,苏涵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傻逼光光!你说这个干嘛!”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下好了,我们不用出去了。变态主人肯定会肏我们一整节课的。”
“啥啊?你这是偏见!你什么时候见我无故旷过课了?”
『旷了课这个月积分的全勤任务就失败了诶!很肉疼的。』
“你老年痴呆了吗?不就上周啊,三楼那间废弃教室里,你他妈的特意旷了一节课,灌了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