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时龟头离开阴唇,那圈被干开的肉一时合不拢,精液沿臀缝流到五楼床单,白的、黏的,混着她自己的水,在灯下连成一条,滴到床缘才停。
穴口还在一缩一缩,每缩一次就再吐出一点。
“嗯……哈啊……出来了……好多……”
两人侧躺,他靠旁边。
她看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d罩杯随着呼吸轻晃,黑长直贴在乳侧,几缕被精液跟汗黏住,怎么都拨不开。
他手还放在她腰上,拇指按在腰窝,能摸到她还在抖。
(永岛久美子好感度提升至37)
久美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咬着的手指放开。
指节上有一圈浅齿痕,齿缝还亮着唾液,她看了一眼,像自己都觉得丢脸,把那只手垂到自己小腹。
精液还在往外渗,沿着股沟弄湿腿根,她夹了一下,穴肉只是把精液挤得更往外走,没夹住,只把腿并拢一点。
并拢以后布还没穿上,两腿中间湿黏黏的,她眉心皱起来,倒也没骂人。
“……地址你看得到吧。”
“看得到。”
“那你去的时候,不要跟我妈说奇怪的话。”
“我去住旅馆而已。”
她哼了一声,不像完全相信,也没有力气再凶。声音还哑,话一出口,穴里又挤出一点,她下意识把膝夹紧,脸更红。
刘明智把那件浅色睡衣给她重新穿上。
扣子没扣齐,第三颗对不准,至少把胸口挡住;乳尖却把棉质顶出两点,被精液跟汗浸过的皮肤贴着布,颜色深一块。
短裤提上来的时候,布料中央立刻深一块,她皱眉,手指在裤边停了停,还是把腰边拉好。
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他扶了她一下,她没说话,只把拖鞋踩回空地。
人站直了,腿还是软的,两腿并着,像怕再走一步就往下滴。
他解除召唤。
隔日。
三人在车站集合的时候,早高峰已经过了。
刘明智到得不算早,铃木悟靠在售票机旁边滑手机,叶凡把资料袋抱在胸前,像生怕被人撞掉。
车上位置是靠窗的三人座,神奈川那份注意事项被叶凡又拿出来对了一次时间,对完才敢放回袋子里。
车窗外的建物慢慢变矮,广告墙换成山跟电线。
勘查的点在资料上圈了三个,真正停下来看的只有两个:一块空地、一排还在整地的围篱。
佐藤健一站在围篱外面介绍接电、车流、土地分区,讲得很完整,刘明智点头、拍照、把风吹起来的资料按住。
叶凡负责记,铃木负责把脸摆成有在听。
十分钟换一个点,没有人再往里面走。
大平台站更小。
车门一开,山气先进来,月台上的人不多。
县政府的人已经等在剪票口外面,带头的男子四十二岁上下,偏瘦,黑框眼镜,深灰西装,浅蓝领带,笑容职业到发腻。
“刘先生,你好,我是这次负责接待的,敝姓佐藤。”
“佐藤先生你好。”
后面两个人也握手。
佐藤把名片递给刘明智,又分给铃木跟叶凡,寒暄的内容不外乎路上顺不顺、箱根最近游客多、县厅很重视这次交流。
刘明智都应了,没多开新话题。
出站以后有一辆黑色车等着。佐藤伸手请他们上车,一边说旅馆已经安排好,晚上可以先休息,明天再补走剩下的点。
“佐藤先生,旅馆我们自己订了。”刘明智把公事包换到另一只手,“就不麻烦县厅了。”
佐藤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接回去。
“是吗。那真是……刘先生做事很周到。不过县厅这边的房间也保留着,如果有需要随时讲一声。”
“有需要会讲。”
车还是把他们送到下一个点。围篱、空地、解说牌,佐藤讲的内容跟上午差不多,只是中间会忽然把话绕到晚上。
“晚上如果时间允许,我们有安排当地的……交流。”
“不用了。晚上我们自己看。”
过一条坡,他又补一次。
“箱根晚上其实也很适合走走。如果刘先生跟两位同事方便,我可以再帮你们留位置。”
“真的不用。”
叶凡听第三次的时候,终于在佐藤去前面跟司机说话的空档,侧过身,压低声音。
“明智哥为什么拒绝?”
刘明智推了一下眼镜,看着前面那颗后脑杓。
“反正都没要选这里了,别给他们有把柄,谁知道当它们知道被耍了后反应会如何?”
叶凡张了张嘴,没问下去。
他不是不懂“把柄”两个字,是不懂为什么一场看起来普通的勘查要想到那一步。
想不通就不继续问,只把资料袋抱得更紧。
下午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