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瞬间放大。
那一瞬间的震惊几乎藏不住。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干涩得厉害:“你……什么转生者?我不知道!”
(这家伙……怎么会知道这么秘密的事……?)
比企谷六幡的内心几乎是在尖叫。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却发现手指已经在口袋里微微发抖。
刘明智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侃侃而谈,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悠闲:
“转生者,顾名思义就是转生到这个世界,顶替掉原本的人。不知道当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顶替掉了,会怎么想呢?”
比企谷六幡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你有什么证据?”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慌乱,“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刘明智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
“证据?”他摊开手,“不需要证据喔。只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接下来就自由发挥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继续往下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哎呀~刚满十八岁就被赶出家门,没钱、没学历,能做什么呢?写小说……呵呵。很巧喔,在下不才,刚好认识几位出版社的人……”
比企谷六幡的拳头瞬间握紧。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眼睛里既有震惊,也有被戳中痛处后的无能狂怒。
他想反驳,想怒吼,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太出来——因为对方说的每一句,都像是精准地踩在他最不想被碰触的地方上。
天台上的风继续吹着。
叶山隼人站在一旁,脸色也难看得很。
他原本还想帮比企谷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在被那句“阳乃小姐如果知道了”一点点抽走。
刘明智看着他们两人此刻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他知道自己说的大部分都是唬人的。
转生者的事,不过是以前听表哥随口提过一句;出版社的人脉更是纯属虚构;就连管理员密码,他也只是从推理里拼凑出“叶山很可能有权限”而已。
真正掌握的东西其实少得可怜。
但现在不需要真正的证据。
只需要让这两个人相信——他已经知道得够多了。
比企谷六幡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愉悦,只有被逼到墙角后强撑出来的嘲讽与赌气。他抬起头,直视着刘明智,声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你……其实根本没拿到真正的证据吧?”
叶山隼人也像是被这句话点醒,眼神重新凝聚起来。
他往前踏了半步,语气里重新带上防备:“是打算录音吗?还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们自己承认?”
天台上的风缓缓吹着。
就在这时,比企谷六幡怀里的平板突然响了一声提示音。
那声音不大,却在此刻安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刘明智轻轻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是真是假,不好说呢。”
“反正——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他抬起手,指了指比企谷六幡的胸口方向:
“看看你的平板吧。有有趣的东西喔。”
比企谷六幡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平板,解锁,点开通知。下一秒,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煞白。
萤幕上清晰显示着一连串的系统提示——
“资料下载完成。”
“本地档案已清除。”
“备份同步至远端。”
平板里原本储存的那些东西,全部被清空了。
那些他小心翼翼搜集、整理、加密过的——3年f班所有人足以当场社死的黑料。
告白失败的录音、私密对话截图、偷拍的照片、甚至连某些人偷偷做过的见不得光的小事,全部都被人从他的平板里完整下载走,再把本地档案删得干干净净。
比企谷六幡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惊慌。
那不是被嘴炮吓到的虚张声势,而是确认自己手上最重要的筹码已经被人彻底拿走后的、真实的恐惧。
刘明智看着他这副表情,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悠闲:
“接下来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们再重复一次,下达通知,让那些投诉的人全部取消投诉。”
“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轻轻往下沉:
“我把这些资料交给校方。到时候,投诉人会怎么收场,你们自己想像就好。”
叶山隼人的拳头瞬间握紧。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牙关咬得死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比企谷六幡则死死盯着平板萤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刘明智看着他们两人此刻的沉默,忽然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