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绕。
「十五年前,伏龙山有人活下来。」
她原本仍很平静,直到这句出口,眼神才真正停住。
「轩辕家?」
「嗯。」
我看着她,「是我。」
窗外正好有货车从驿前经过,轮子压过石板的声音很响。夏青鸾却没有立刻问任何一句,只静静看了我很久,像把从白云寺到千山后库的所有事情重新排了一次。
最后她只问:「所以你第一次看见那些黑箱,就已经知道。」
「那是伏龙内库的旧箱。」
「那柄剑也是?」
「我家的。」
「你查『周知』,不是因为替柳家追一条十五年前的旧线。」
「从来不是。」
她靠回椅背,安静了一会才问:「苏芷琳知道?」
「知道。」
「柳映棠?」
「也知道。」
她停了一息,「温凤仪呢?」
「前几日告诉她。」
夏青鸾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所以我最后。」
我忍不住笑,「这个很重要?」
「不重要。」
和她以前说「没有」时一样可信。
我没有再逗,只看着她道:「之前妳仍然在千山,我不能拿这件事赌。现在不一样,妳已经自己走进来,再让妳不知道自己究竟替谁送证据,不公平。」
夏青鸾看了我好一会,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你居然也会觉得对女人不公平。」
「偶尔。」
她没有问我十五年前怎么逃,也没有突然用看可怜人的眼神看我。对她而言,我是伏龙遗孤,只是把很多以前不明白的选择重新解释清楚,并没有把眼前这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她将最后一口茶喝完,放下杯子后却没有起身,反而伸手解开髮间那支不起眼的木簪。长髮很快从肩后散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既没有看我,也没有像最初那几次那样在拆簪以前还先去听门外会不会有人突然经过。
我靠在桌边看她,「今天不用先算还剩多少时间?」
夏青鸾抬眼,「我人都已经下山了,你还想让我算半个时辰?」
我笑了。
她将长髮拨到肩后,「我今天下山,本来有三个地方可以去。娘家一处,千山在山下的别院一处,我自己另外还有一间不挂千山名号的小宅。」
「所以这里是第四个?」
「嗯。」
一个字很轻,意思却很清楚。
她不是没有退路,也不是被周正阳逼得只能跑来找我。她有三条完全不必见我的路,最后自己走了第四条。
我走近时,夏青鸾没有等我先伸手,自己抓住衣襟把我拉了过去。
吻一碰上,我便知道今天和以前又不一样。
不是第一次,也早已不是她还要一边接吻一边在心里算「这一次到底算不算失控」的时候。她知道我的手会往哪里去,也知道自己最喜欢我怎么碰,甚至在我的手沿腰侧抚上时,直接抓住手腕,把手掌带到自己的乳房上。
「今天这么干脆?」
「你不是早就知道?」
当然知道。
我手掌揉住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揉了几下,她便自己鬆开衣带,衣襟从肩头滑下,露出我早已熟悉的双乳。夏青鸾和其他女人最不同的地方仍在乳晕中央,那两点乳头平时自然向内微陷,不会刚被冷风或手碰一下便明显挺出;第一次见到时,她还下意识想遮,到了后来,我们都已经知道真正让她难以维持从容的,偏偏就是这里。
手指先沿乳晕周围慢慢揉动,没有急着去捏中央那点凹陷。她呼吸才刚开始变重,便伸手按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带。
「别只用手。」
很好。
连这句都不用我问了。
我含住左边乳房,舌尖沿着乳晕舔过几圈,再把那点微陷的乳头含进口中反覆吸吮。才几次,她按着我后颈的手便明显收紧;那点原本藏在乳晕中央的乳头也在持续吸吮下慢慢被带出来,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楚。我换到另一侧时,手指已经可以捏住刚才被吸出的乳头,轻揉、再捻过一下,她腰身立即颤了一次。
夏青鸾低低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遮,也没有像以前一感觉太敏感便叫我换地方,反而自己托起另一边乳房往我唇边送近。
我抬眼看她。
她只说:「继续。」
我便继续。
两边原本微陷的乳头被含、舔、吸吮了很久,直到都比开始时明显许多,我才重新吻上她。她这时的呼吸已经彻底不像平日,身体也贴得很近,我一手揉着乳房,另一手顺着小腹往下,从阴阜慢慢滑进腿间。
她今天有修整过,只留下极短的细毛,阴唇之间却早已湿得明显。手指沿着湿润的阴唇慢慢分开,滑过穴口时已经沾上一层滑意,较内藏的阴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