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只有两个字。
却比任何暗示都清楚。
我最后那股喷射的衝动瞬间再也压不住。
肉棒在她身前重重抽动,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在她托起的丰满双乳与小腹上,大片白浊散在两侧乳房上,连仍然挺立的乳头也沾了不少。
温凤仪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等最后一阵真正停下,她才低下眼。双乳仍随着尚未平復的呼吸轻轻起伏,几道白痕沿着浑圆的乳房慢慢往下滑,其中一道从乳头下方一路滑进两乳之间。
她没有遮,也没有急着擦。
只是重新抬眼看我。
「看够了?」
我笑了一声。
「挺好看。」
她看了我两息。
「你最好是在说人。」
「都有。」
她懒得理我,最后先坐起身,拿过一旁干净布巾,慢慢把双乳与小腹留下的精液擦干净。方才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动作看着仍旧从容,呼吸却明显比平常重一些。
收拾好自己,她才另外拿了一条布巾丢给我。
「自己来。」
「刚才不是挺温柔?」
她侧过脸。
「我可以收回。」
「不用。」她重新穿好中衣,却没有立刻把头髮盘回去,只披着长髮坐在榻边。
我也没走。
有些话在床前不好说。
床后反而比较容易。
「后悔?」
我问。
温凤仪想了一会。
「没有。」
「这么快?」
「需要想很久吗?」
「妳不是什么都会算?」
她低头整理衣带,过了片刻才道:「偶尔也可以不算。」
我没有接话。
因为这句话比刚才任何声音都更像她真正往前走了一步。
她抬眼看我。
「还有一件事要说清楚。」
「妳说。」
「今天的事,不是因为你姓轩辕。」
「知道。」
「也不是因为我父亲去救过伏龙。」
「我知道。」
她看了我片刻,确认我是真的明白,才把最后一道衣带繫好。
「那就好。」
我靠在床柱旁。
「那是因为什么?」
她把银簪重新插回髮间。
「因为这一次,我不想先替自己找退路。」
离开以前,她又打开木匣,将那份旧职名抄册另外抽出来。
「这个你不能带走。」
「本来就没打算拿。」
「但你可以记。」
「已经记了。」
她点头,重新封好墙板。
走到门边时,我忽然想起柳映棠。
「柳承岳如果五年前真的来过云霞,山门会有记录?」
温凤仪没有立刻回答。
「正式拜山,会。」
「不是正式的呢?」
她看向北面。
「那就未必。」
我停下。
她接着道:「云霞外山除了弟子,还有药农、送药人、采办和几条旧药路。那些人不走正门,也不进主院,所以记录不在山门。」
「在哪?」
「旧药院。」
「还留着?」
「应该。」
她语气仍然很慎重。
「只是五年前的簿子有没有被清掉,我不知道。」
这已经够了。
我拉开门。
外面的晨光正好落进旧掌门院。
走出两步后,我又回头。
温凤仪站在那张已经空了十五年的书案旁,衣着重新整齐,神情也重新平静,乍看之下依旧是现在的云霞掌门夫人。
可我现在知道。
在苏正元成为掌门以前,她先是另一个人的女儿。
真正的掌门千金。
而她也已经知道,我不是偶然走进这场旧案的人。
我是那场血案里,本来应该一起死掉的那一个。
我们都各自多交了一张底牌。
至于十五年前,她究竟还做过什么,我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和我的命有过交集。
眼下真正能算的,仍然只有证据。
温掌门当年在位。
苏正元只是首徒。
温掌门留下的私记,把当晚出山的目的写成救人。
温掌门事后察觉现场不对,开始追查。
再往后,才是他的死。
以及苏正元坐上的那张椅子。
我沿着竹林往西客院走。
现在,另一条五年前的路也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