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头老野牛,平日在蒸汽熔炉前装得像个只会闷头铲煤的哑巴,一钻进小姐的屋子,倒比谁都猴急!」
木质窥孔被粗暴推开的干涩摩擦声,伴随着沉重生铁短棍狠狠磕在门框上的闷响,在艾莉丝耳后骤然炸开。
两道混浊、充斥着黄褐色血丝与下流兴奋的目光,自门板外侧猛地扎了进来,穿透昏暗的光线,死死咬住了她贴在门板上的单薄脊背。粗厚笨重的硬牛皮劳动靴在门外发黑的松木地板上来回碾磨,鞋底镶嵌的一整圈生锈铁掌碾着煤渣与碎木屑,发出一阵令人牙根发酸的刺耳碎裂声。
门外巡逻打手那带着浓重劣质捲烟焦油与苦艾酒酸气的嗤笑声,几乎隔着薄薄的松木板直接喷在她的后颈上:
「说得极是,这身段细嫩得跟刚出锅的豆腐脑似的,骨架娇小得一隻巴掌就能掐断,够这满身臭汗的老东西好好折腾半宿了。走什么走,先在这儿歇歇脚,看场免费的活春宫可比在臭气熏天的走廊里巡逻有意思多了。」
「我赌这小骚货撑不过半个时辰,那老小子的牛脾气一上来,非得把这细皮嫩肉的腰肢给折腾散架不可。你看她那小身板,哪里经得起粗暴汉子的折磨。」
「嘿嘿,待会儿要是老东西完事了,咱们说不定还能进去捞点残羹剩饭嚐嚐鲜。这种刚入行的小蹄子最禁不起玩弄,多吓唬几句就能让她跪在地上任由摆布。」
伴随着一声粗鄙的笑骂,一口浓稠的痰液啪嗒一声重重砸在门板外侧。生铁链条在打手腰间晃动,金属折迭刀鞘相互撞击,发出清脆冷硬的微响,宛如催命的倒计时。
艾莉丝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门板,粗糙凸起的木刺隔着薄透脆弱的布料扎进皮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她的心臟在单薄的胸腔深处疯狂擂动,撞击着纤细的肋骨,发出一阵阵令人发慌的沉重闷响。冰凉的冷汗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急速滑落,浸湿了领口残破的蕾丝边缘。
掌心深处渗出的虚汗让她几乎握不住拳头,小腹上贴着的那条开檔丝质内裤,在阴冷的穿堂风中泛起一阵令人战栗的湿意。
生死就在毫釐之间。
门外的暴徒并未看破破绽,纯粹是底层恶棍在值勤时偷懒寻乐的劣根性在作祟。然而,这种毫无规律的停步驻足,远比常规的警惕搜查更具毁灭性。门板之后就是万丈深渊,这具身形娇小的躯体在此刻展现出的任何一个反应,都必须精准至极。
若是露出一丝不符合初入风尘的女子该有的怯懦与颤抖、若是眼神中闪过身为顶级侦探才会具备的冷静戒备、甚至是显露出任何一个受过严苛格斗训练的反关节防卫起手式,门外两名经验老到的打手便会在三秒钟之内识破伪装。届时,迎面而来的将是两柄锋利的蒸汽折迭刀、致命的霰弹火铳,以及整个地下黑帮势力的暴力围剿。
在如此狭隘局促的废弃室内,一旦爆发正面衝突,她根本没有腾挪闪避的空间。
她唯一的活路,就是让这间房间里的骯脏交易毫无破绽地继续演下去。
身为帝国声名卓着的顶级侦探,她必须在此刻彻底抛弃以往所有的从容,扮演好一隻任人宰割、惊恐柔弱的羔羊。她必须用自己的屈辱、退缩与呻吟,替门外两名残暴的看客编织一场足以彻底蒙混过关的春梦。
男人的慾念在先前掌心触及那片泥泞湿热时,就已经被彻底引爆成熊熊烈火。
长年在高温焚烧的熔炉前挥舞铁铲所锻造出的粗壮身躯,此刻散发出惊人的滚烫热浪,宛如一座正在疯狂喷涌的铁山。男人双目赤红,喉咙里滚动着浑浊黏稠的喘息,带着粗暴至极的蛮力,一把揪住艾莉丝纤细的手腕,将身形娇小的女孩整个人掼在了冰冷生锈的铁架床沿。
金属床架发出一声痛苦而尖锐的嘎嘎声,生锈的弹簧猛烈震颤,铁锈碎屑伴随着发霉的草屑自破烂的床垫深处飞溅开来。剧烈的震动顺着脊椎直衝后脑,震得艾莉丝浑身的骨节泛起一阵酸麻与剧痛。
破旧床褥散发出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陈旧汗臭、精斑与发潮霉烂的恶臭,直往她的鼻腔里钻。男人的身躯随即泰山压顶般压覆上来,沉重的膝盖硬生生挤进她合拢的双膝之间,将她单薄的下半身死死卡在床板上。男人的呼吸粗重如同损坏的拉风箱,带着刺鼻的烟焦油味、浓重的劣质朗姆酒气与陈年馊水般的口臭,一股脑喷洒在艾莉丝修长白皙的颈项上。
那双长满厚厚老茧、指缝深处浸透了陈年机油与黑煤灰的大手毫无半点怜悯,五指如铁箍般一把扣住了深红色蕾丝吊带裙脆弱的领口。
伴随着一声刺耳短促的撕裂脆响,单薄劣质的布料在野蛮的力道下彻底四分五裂。
深红色的蕾丝前襟连同细窄的肩带被硬生生扯断,布料撕裂的边缘粗暴地刮过艾莉丝娇嫩的锁骨与肋下,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摩擦红痕。整件裙摆被粗暴地推挤到了艾莉丝纤细的腰腹以下,堆迭成一团毫无遮蔽作用的凌乱破布。
昏暗昏黄的油灯光线下,两团白皙如雪、小巧挺拔的柔嫩乳肉猛烈地弹跳了出来。
由于长期服用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