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舞女,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到怀里。
那舞女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薄纱舞裙,生得杏眼桃腮,肤白胜雪。
她被拉进一个满是酒气和汗味的怀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大、大人……”
魁梧弟子嘿嘿一笑,大手隔着薄纱用力揉捏她丰腴的臀瓣,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隔着薄纱握住她一只乳儿,五指收拢揉捏起来。
母亲的目光落在那只隔着薄纱揉捏的大手上,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那只手好粗糙,骨节粗大,青筋暴起,和那女子雪白细嫩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那画面明明让她作呕,可不知为何,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只手揉捏的动作上移开。
她看见薄纱下那团软肉被捏成各种形状,看见那女子的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渐渐硬挺,将那层薄纱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她知道自己应该移开视线。
可她没有。
她的目光钉在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她的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胸口在暗红法袍下微微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衣料下悄悄变硬,与粗糙的布料轻轻摩擦,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不行。
那魁梧弟子手指勾住舞女抹胸的上缘,往下一拉——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在火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两点嫣红在夜风中迅速硬挺。
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点嫣红,用力吮吸起来。
母亲看见那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脖颈后仰,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穿过夜风,穿过嘈杂的人声,竟像一根针一样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
那声呻吟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种感觉——温热的舌尖裹住敏感的乳尖,轻轻吸吮,牙齿若有若无地刮过那点挺立的蓓蕾——她的身体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这一个月来,她的女儿用舌尖无数次地舔舐过那里,她的儿子也曾用手指捻动过那里,每一次都会让她浑身发软、腰肢酥麻,连呼吸都会乱了节拍。
而现在,她正看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在同样的地方被一个粗鲁的修士亵玩。
她应该感到愤怒。
事实上她确实感到愤怒——一种近乎灼烧的、想要拔剑斩断那只手的愤怒。
可在那愤怒之下,还有另一层更隐秘的、她不愿承认的东西——她的身体正在对眼前的画面做出本能的反应。
她夹紧了腿。
那个动作极轻微,轻微到她旁边的女儿都没有察觉。
可母亲自己知道——她的腿心深处正在悄然湿润。
那股被她强行压制的阴煞,正在借着这些画面和声音的刺激,悄悄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苏醒。
不行。她对自己说。这是那些可怜的女子正在被凌辱的现场,我怎么能……我怎么能……
她将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冲刷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
台上的魁梧弟子已经将那舞女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一把扯掉她下身的纱裙,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和一条小小的红色亵裤。
他用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亵裤滑落到膝弯,露出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被稀疏毛发半掩着的、微微湿润的缝隙。
母亲看见那道缝隙中泛着湿润的水光,在火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在恐惧和屈辱中,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体——可那个画面落在她眼中,却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
这一个月来,她在儿女面前流了多少次这样的水?
她被儿子压在身下时,被女儿的舌尖探入体内时,那道缝隙中涌出的液体比这更多、更黏稠、更滚烫。
她甚至记得那种感觉——那根粗热的阳物抵在入口处,冠端在湿润的缝隙间滑动,沾满她自己的汁液,然后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
她猛地闭上眼。
不要再想了。
可闭上眼睛之后,听觉反而更加敏锐。
那舞女的哭叫声、弟子的喘息声、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清脆水声,全部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不是那个陌生的舞女,而是她自己。
她跪在台上,双手撑着锦毯,身后的男人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长发散落在背上,她的嘴唇张开,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她猛地睁开眼,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