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留了一道亮痕。

凤九霄整个人抖了一下。

&ot;而且什么。&ot;他这才问。

&ot;而且……&ot;她喘得发不出整句，&ot;有浓厚的魔气。&ot;

那话说完，她自己先顿住。

&ot;朝纲由三家世家把持，黄龙在内。掌刑名的查了两个月，只查出一句。&ot;

&ot;哪句。&ot;

&ot;魔气不是本朝土生的，是外来的。&ot;

他没接话。

他把腰沉下去。

那一入，凤九霄整个人绷了一瞬。

她这口穴里养着火。

他一进去，那点火就顺着穴壁往他身上燎，一波一波地烫。

里头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绞着他不放。

他进了半寸，先停住——那口穴自己动了，一收一缩，把他往里吸，吸一下，绞一下，急得很。

她这身子是熟的。

方才被他吊了那么久，穴里早攒了一兜水。

这会儿他一进来，那水就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相接那一处往外淌，淌到他腿根上，湿了一片。

凤九霄仰起脖子，那声&ot;嗯&ot;没压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她脚在榻上蜷紧，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背都弓起来，脚尖一颤一颤。

&ot;主人——&ot;

&ot;接着说。&ot;

&ot;他说……&ot;她声音里那点稳在散，&ot;龙脉受损必出叛乱。国运反噬，镇龙阵压得住龙脉，压不住魔气。&ot;

他抽了一下。

退出去半寸，又重重地顶回来。这一下进得比方才深，直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凤九霄那句话正讲到一半——

&ot;龙脉受损必出叛乱——&ot;

这一顶，后半句就散在半空了。

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在褥子上抓了一把。

那口穴被撞得往里一缩，死咬着他，一股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湿了两人相接的地方。

她仰着脖子喘了两息，才那口气顺回来，唇齿间全是没散干净的气音。

&ot;接着说。&ot;

她的话断成两截。

&ot;他……他说……&ot;凤九霄抓了一把榻上的褥子，&ot;他从世家秘辛里知晓衍天三门——唯有法印可镇一切。&ot;

&ot;他恳请衍天出山，压制龙脉溢出，给他们时间去填窟窿。&ot;

他进得深了一寸。

那一寸进去，凤九霄整个人又是一沉。

她话头那点尾音全被顶碎了，只剩一口气含在喉咙里。

她这口穴深处，从来没被碰得这么深——那一寸像顶到了一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酸，胀，麻，一齐涌上来，顺着脊背往上窜，窜到后脑。

那两条腿在半空里绷着，细细地抖。

&ot;往下。&ot;

&ot;他说末法万年，无数古宗仙法流失，无数大能绝学无人继来。如今唯衍天此法，可为国运补命。&ot;

&ot;妾身听着，心里一沉。&ot;

&ot;沉什么。&ot;

&ot;此事本与衍天无关。&ot;她道，&ot;可他若举荐，妾身不好拒。&ot;

他又动了。

这一回快。

快得没有章法。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碾在最里头那处。

凤九霄那点稳彻底没了——一句话讲到一半，被撞成两截；缓一口气，再讲半句，又被撞散。

她一只手撑着榻，一只手攥着被褥，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挪。挪一下，那两团乳就在胸前晃一下，晃得那两颗奶头也跟着颠，红得发亮。

她那声音开始发飘，尾音往上拖。本该讲的是正事，讲出来却带着一股黏劲儿，像是从身子底下挤出来的。

她人被顶得往前挪。

&ot;他说他知道衍天内忧外患，损伤极大。黄龙世家做主，愿为衍天结交。&ot;

她的声音矮了一分。

&ot;妾身又告诉他一个坏消息。&ot;

这一句才起头，她自己先破了功。

方才那三下重顶，把她压了一整晚的火彻底顶开了。

那口穴里的火顺着穴壁往回燎，燎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还想撑着把话讲完，可话到嘴边，先滚出来的是叫。

&ot;啊——&ot;

这一声，她自己都愣了一息。

她还想把话捡回来。

&ot;妾身说……&ot;她仰着脖子，颈上一根筋绷起来，&ot;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啊……&ot;

他顶得一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