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忽然亮了起来。
因为那个人,来了。
琅翎推开殿门,踏着晨光走进来。他今日来,只为问一句,天雷阁的事。
可凤九霄一见了他,便什么正事都忘了。
她反手,将殿门关了。
主人……她柔声道,凰奴,想主人了。
她说着,已欺身上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带。这女王般的女人,此刻眼里,只剩下一件事。
白日宣淫。
琅翎按住她的手。
青天白日。他道。
青天白日,才更……凤九霄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快活。
她终究,是得逞了。
殿内,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静静地立着。
屏风后,那凤凰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又是另一日。
星轮峰上,上官云曦,受了新命。
长老峰,大长老。
她依旧戴着那细纱斗笠,遮着紫眸,遮着满身的风情。她站在众长老面前,受了印,接了权,礼数周全,滴水不漏。
无人知道。
这斗笠下的女人,心里转的,是另一个念头。
主人要传教。她心道,这大长老的位子,正好。
她开始物色合适人选。
优质的女修,根骨上佳的炉鼎。她以长老之权,名正言顺地,将一个个女弟子,调到身边。
调教。
从第一层口诀开始。欲萌。欲念初萌,如春潮暗涌。
那些女修,起初还懵懂。只觉这位新大长老,待她们极好,又温柔,又大方。夜里,还教她们一种养神的法门。
可那法门,越练,夜梦越是旖旎。
越练,身子越是发烫。
她们一个拉一个,互相打掩护。谁都不说破。谁都沉进去。
因为那欲火,带来的,是实打实的,修为精进。
越堕,越强。
偶尔,云曦会挑上一两个,送去宗主殿,给凤九霄泄火。
凤九霄的欲,比她还烈。
这一日,黄昏。
云曦领着一名女弟子,自偏门,进了宗主殿。
宗主。她欠身,您要的人,送来了。
她身后,那女弟子怯生生地站着。约莫十六七的年纪,清秀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绞着衣角,大气也不敢出。
凤九霄斜倚在软榻上。
火红长发披散,金红凤袍半敞,眉心那点朱砂火焰纹,亮得骇人。
她抬眸,扫了那女弟子一眼。
只一眼。
那女弟子便觉浑身发软,双膝一弯,差点跪下去。
你下去吧。凤九霄对云曦道。
云曦会意,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转身退了。
殿门,轻轻合上。只剩两人。
过来。凤九霄开口。
那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女弟子浑身一抖,膝行上前,跪在榻前。
抬头,让本座看看。凤九霄道。
女弟子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又怯,又羞,又藏着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滚烫的东西。
凤九霄笑了。
不错。她伸手,挑起那女弟子的下巴,眼里,都有欲火了。
她说着,指尖一点。
一簇欲紫的离火,自她指尖窜出,没入那女弟子的眉心。
呃——!
女弟子浑身剧震,只觉一股滚烫至极的热流,自眉心,烧遍全身。那热流烧得她骨头发软,烧得她双腿发颤。股间,竟不争气地,湿了。
本座这火。凤九霄俯下身,贴着她耳边,呵气如兰,专烧那清修守身的人。你越羞,它越旺。
宗、宗主……女弟子喘着,眼里已蒙了水雾。
叫错了。凤九霄眯起眼,在这里,叫本座什么?
女弟子一颤,似是想起了云曦教她的那些。
主……主人……她小声唤道。
凤九霄满意地笑了。
伺候本座。她重新靠回软榻,懒懒地张开腿。
凤袍下,什么都没穿。
那滚烫的凤凰牝穴,便这样露了出来。穴口微张,吐着热气,里头隐有离火流动,如一口烧着了的、活的炉。
女弟子只看了一眼,便觉那热浪扑面而来,烫得她心神失守。
她俯下身去。
颤抖的唇,贴上那滚烫的穴。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穴里,离火与欲火交织,滚烫如万火之窟。女弟子的舌才探进去,便被烫得一缩。
不许退。凤九霄道,往里。
女弟子呜咽一声,硬着头皮,将舌,更深地探了进去。
唔……
她的舌头,在离火里打颤。她的脸,被烫得通红。她的泪,和那穴里的蜜,糊作一团。

